转。酒照喝,这天寒地冻的,暖身要紧。”
“嘿!国师不怪罪就好!”李信搓着手,咧嘴一笑。
林天目光扫过千余兵卒——有人刨木,有人凿冰,有人铆钉上蜡,叮当声此起彼伏;远处雪坡上,一排排新制雪橇整齐列阵,银刃映着日光,寒气凛冽。
“李信,尺寸、弧度、承重,都按图纸来了?”
“不敢马虎!”李信一指那排雪橇,“全由跟过国师的老匠人亲手验过,少一道工序,都不许挪过去。”
林天颔首,却未急着查雪橇,反蹲身抓起一把雪,捻了捻,又用匕首插进地面三寸,仔细量着雪层厚度。
“国师!”
“见过国师!”
兵士们纷纷起身行礼,林天摆摆手:“各干各的,少这些虚礼。”
他站起身,靴底踩碎薄冰,朗声道:“雪厚了就铲,棚下火堆不准熄——柴不够,找军需官支取,宁可烧空库房,也不能冻伤一人。”
“国师体恤袍泽,末将必严令督行!”李信抱拳应道。
随后他又绕去伙房几座暖棚走了一遭,灶火正旺,米粮齐整,蒸腾的白气里全是踏实劲儿。这才转身,迈步回了主帐。
次日正午,烈日当空,离舞率军凯旋。林天闻讯疾步奔至城门,踮脚远眺,一眼便望见队伍最前头策马而来的离舞。
目光一扫,他随即锁定了队列中央那辆蒙着青布的马车,心头微动:“果然是她们到了。”
离舞勒缰下马,快步走近,压低声音在林天耳边几句交代。林天颔首,当即扬声传令:“本国师两位表妹自千里之外前来探亲,诸军严守营规,不得擅近惊扰——三五日后,她们自会启程返程。”
王翦与李信恰在此时入城,听罢这番安排,心领神会。李信却忍不住咧嘴嘀咕:“能当大王表舅的,满朝上下,怕是独此一位国师喽。”
王翦侧身一肘撞向他肋下,李信顿时噤声,喉结滚动两下,再不敢吐半个字——他清楚得很,这话若漏风传进咸阳宫,别说自己,三族怕都要跟着吃瓜落。
马车缓缓驶入城中后,驾车的老汉被单独引至偏帐安置。
林天亲自接过缰绳,稳稳将车驾停在主帐前空地。旋即下令搭起一座比主帐更阔绰的毡帐,内里铺满厚实柔软的羊皮地毯。一切布置妥帖,林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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