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问:“怎么了?!”
结果她只淡淡道:“倒杯茶来。”
连着几日,林天脸都绿了,心里直骂:这哪是做梦,分明是设套!
最绝的一回,他端茶进门,正撞见她衣襟微敞,右肩莹白如霜,线条柔润,晃得人一时失神。
他刚眯眼往下瞄——
她手一扬,衣料倏然覆回肩头,眸光一冷,斜睨过来。
林天顿觉憋闷,脱口而出:“你能不能好好睡觉?瞅一眼又不会少块肉!”
焱妃略一沉吟,眼波流转地瞥了林天一眼,忽然莞尔:“那你想瞧几回?”
林天心头一紧,直觉不对劲,可嘴上还是老老实实答:“全看!”
出乎意料,焱妃非但没翻脸,反而笑意盈盈,指尖轻缓地解开了外衫系带,衣料无声滑落。她垂眸轻问:“看清了吗?”
林天心跳骤快,脑中刚浮起“莫非她终于动心了”的念头,下一瞬却差点咬到舌头——
“我草!”
里头还套着一件素锦中衣,严丝合缝。
林天顿时蔫了,一扭头,一翻身,裹着被子滚进角落,动作干脆利落,连气都不想喘一口,心里早已翻江倒海骂了八百遍。
耳畔隐约飘来一声低低的笑,她正掩唇偷乐。此后好几天,焱妃见缝插针逗他,乐此不疲;林天呢,也只能咬牙忍着,装聋作哑。
车帘微掀,焱妃望向窗外熙攘的安邑街市,眉梢轻扬,神情舒展,显然这几日心情极佳。
“过了安邑,就入魏国都城大梁,再穿齐境,直抵燕地。”她侧身推了推倚在软垫上打盹的林天,语调里带着几分促狭,“喂,醒醒!懒骨头又犯了!”
见他眼皮都没抬,她唇角一弯,却不恼,只朗声唤他。
这些日子你来我往,她自觉总算扳回一局。
心里悄悄嘀咕:“倒真有点意思!换成旁人,早跳脚甩袖子走人了。哼,谁让你从前总拿话挤兑我?活该。”
林天揉着眼睛坐直,哈欠打得眼角沁泪。
刚醒身上泛凉,他下意识缩了缩脖子,打了个颤:“哦?我还以为走赵国呢……你认得路,那就齐国走吧,听你的。”
焱妃见他哆嗦,当即转身取来自己那件雪貂绒长袍,抖开,亲自搭上他肩头,裹得严严实实。
林天抬眼望着她,嘴角一翘:“哟,这会儿倒体贴起来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