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范尽显:“国师,此事交予老朽吧。”
林天摆手止住,目光如刃,直刺李信:“军中无虚言!李信,挖坑、灌油、备箭、架桥——三日内完工!违令者,军棍伺候!若成,记斩敌千级之功;若再有怨气,拖出去当众杖责!”
李信脊背一凛,不敢再迟疑,抱拳领命,转身疾步而去。林天肯把军功明码标价,哪怕是个愣头青,也听得懂这分量。
目送他背影消失在辕门,王翦摇头笑道:“李家出了头猛虎,就是性子太烈,像块没淬火的生铁。”
蒙恬笑着打趣:“老将军当年跟李信较劲,不也是脾气撞脾气?呵呵,二位就别互相揭短啦!”
王翦顿时不依,一把拽住蒙恬衣袖,非要他当着林天面掰扯清楚。
蒙恬一脸无奈,林天却只含笑不语,转身踱出营帐。
这些将军平日里,吵归吵,闹归闹,拌嘴如家常便饭,好歹都是真刀真枪拼出来的血性汉子。幸好自己镇得住,也容得下。
再往外走,满营将士见了他,个个挺胸收腹,腰杆绷得比弓弦还直:
“国师!!”
林天耳朵不聋,心里却笑:这声吼,喊得比战鼓还响!
他当然明白——胜仗才是军功的根,军功才是升迁的梯,而梯子能不能搭稳,全看统帅手里那杆旗,歪不歪,稳不稳。
自己能领着他们打赢硬仗,他们自然就心服口服、打心底里敬重。
真正的名将,从来不是凭空冒出来的——而是跟对了主帅,踩着一场场胜仗的阶梯,才被天下人记住名字。
败军之将再有韬略,也难敌胜者威名。毕竟历史向来只记赢家,不录输家。
就像张良若没投奔刘邦,不过是个在博浪沙刺秦失手、流落江湖的韩国旧贵族罢了。
可如今,林天分明感到,自己正一寸寸撬动这盘棋局。
既然已窥见天机,逆天而行,又有何不可?!
林天踱步来到一顶紧挨中军大帐的营帐前。这帐篷独占一块空地,四周清净,而他自己的营帐,就在斜后方不远。
这是离舞的帐子。军中携女眷同行,早惹来不少非议。几位将军嘴上不说,底下却有人暗地嘀咕。
可第一战打完,那些闲言碎语,全被刀锋与血火烧得干干净净。
林天刚在帐外站定,帘子便倏地掀开——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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