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安营毕即返咸阳。”
“诺!”二人拱手应命,转身退下。
秦欲借道韩国、联魏攻齐的消息,不出三日便传遍列国。七雄耳目通天,无人不晓。
战国之世,本就无恒盟、少长信:今日歃血为盟,明日刀兵相向;上午还共饮结义,下午已陈兵压境。合纵连横,不过是利益浮沉;烽火狼烟,才是常态底色。
嬴政令下,韩国照例未作丝毫推诿——旧例在先,韩王安只求偏安一隅,苟延残喘。
倒是齐国闻讯后,连夜调兵,陈师于齐魏边境;使节车马更是络绎不绝,频频叩响赵、楚宫门。
齐王建心知秦军如虎、魏师似狼,自家国力早非昔日霸主。他亟需外援,目光直指赵、楚——燕国?他连想都懒得想。燕王喜懦弱畏秦,连自保尚且艰难,更遑论出兵?齐燕虽唇齿相依,可齐王建清楚得很:求他,不如求风。
诸子百家对此役议论纷纷,口径却出奇一致——
“暴秦再启刀兵!”
这话传不到咸阳宫墙之内,嬴政听而不闻,亦无半分恼意。这几日真正让他心焦难安的,是另一桩秘事:
太后失踪了,焱妃也不见踪影。寝宫案头唯余一封短笺,墨迹未干:“哀家携焱妃出宫小住几日。”
嬴政遣人四下搜寻,结果令人啼笑皆非——探子回报:太后赵姬,竟带着焱妃一路往北去了。
嬴政怔住一瞬,旋即瞳孔骤缩,脑中电光石火般闪过一个名字:
北边?林天。
嬴政简直气得肝疼,可这事又绝不能声张——王室颜面往哪儿搁?!更别提太后若出半点差池,整个朝局都得跟着动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