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毫不避让,只笑问:“如今倒学会伺候人了?脸都不红一下。”
离舞依旧淡漠,声如冰泉击玉,只吐三字:“本分事。”
她确是众女中最年长者——紫女正值桃李之年,二十出头;离舞则已过花信,二十四载春秋,气质沉敛,话少如霜。眉宇间既有三分邪气,更透七分凌厉御气。
林天自己也不过二十有余,若未穿越,怕早成家立业、儿女绕膝。与离舞相处,反倒自在松弛,毫无拘束。
忽听噔噔噔一阵急步声,李信跃上城楼。先见离舞,立刻抱拳躬身:“夫人安好!”再转身朝林天拱手禀报:“国师!投石机已备妥三架,皆可远抛重石!”
林天随手将啃净的羊骨往城下掷去,目光一凛:“裹石的马粪油脂里,除了涂匀,我交代掺入的药粉,可一粒未漏?”
“回禀国师!”李信挺胸应道,“五十六块人抱大小的石弹,全部按令裹严;您赐下的红粉药剂,尽数调入粪脂之中,无一遗漏。末将还加高了基座,射程足可越营而过!”
他语气里难掩得意——幼时随父习得公输家机关秘术,这投石机正是其中精髓,今朝亲手复刻,自然心头火热。
他顿了顿,忍不住追问:“敢问国师,那朱砂似的红粉……究竟是何物?”
林天神色不动,直言道:“燃后混着粪烟升腾,便成剧毒瘴气——那红粉,本就是毒。”
不错,那是他自系统兑来的蜀中唐门秘制奇毒:断肠散、七步绝命粉、离魂夺命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