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实实,两人抱拳转身,干脆利落退出营帐。
蒙恬那边,林天也早有安排:拨一万精骑交他统领,潜伏北线,专为王翦兜底。若三日内无捷报,蒙恬须主动前出接应;若遇突变,宁可折返,不得恋战,火速回禀军情。
临行前,蒙恬犹豫再三,终于压低声音问:“国师,您二位一走,城里……怕是只剩几百号人了。”
林天听罢,只轻轻一笑,不答反问:“大将军可还记得昨夜风里那股雪腥气?”顿了顿,才缓缓道:“此城有我在,不消三日,我必叫匈奴人退得干干净净,百里之内,连根马毛都找不见。”
“啊?!”
蒙恬喉头一紧,话堵在嘴里,终究没再追问。他只盼着王翦快、再快些——截粮一成,全军即刻回援。城中这点家底,经不起半点闪失。林天若有个万一,别说咸阳,他们提着脑袋也赎不回这滔天之罪。
昨夜定策时,众人心里都悬着块石头:这招虽奇,却等于把整座城池推到悬崖边上。可林天站在沙盘前,手指划过北疆雪线,目光沉静如古井,话不多,却句句钉进人心。不知何时起,这些久经沙场的老将,竟渐渐信了他排兵布阵的章法——不是盲从,是亲眼见过他算得准、踩得稳、打得狠。
匈奴五万铁蹄已至,粮秣必紧随其后。而且,必定浩浩荡荡、辎重如山,护送的八成是步卒,一路只顾埋头赶路,防备松懈得像敞着门的粮仓。林天要的,就是这一记无声的断根刀——粮道一断,五万虎狼,顷刻变饿殍。
昨夜他特意问王翦:“雪线压境,还有几天?”王翦斩钉截铁:“十日之内,必落大雪!”
北疆的雪,从不爽约。若七日内匈奴破不了城,后续粮队必然启程。今早林天登城远眺,只见敌营层层铺开、扎寨如棋,分明是在等——等粮车碾过冻土,等林天耗尽最后一支箭,等这场围城熬成死局。
所以,昨夜那个截粮的决断,半点没偏。几位将军心里亮堂,嘴上自然没再吭声。
可谁守城?留多少人?顿时炸开了锅。
道理明摆着:敌军五万,自带数日干粮,说打就打,哪管你喘不喘得上气?守军少了,城门一破,林天首当其冲。
众人忧的是城,更是林天的命。
林天却一锤定音: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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