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派出去打粮,城中只留步卒与嬴政新调来的弓弩手。两支精骑,一支主攻,一支救火——该赌的时候,他从不攥着筹码。没点硬骨头,怎么啃下匈奴的咽喉?你知要害,敌人更懂。
蒙恬、王翦、连李信都觉得悬,可军令如山,没人敢再抬杠。
最后,李信被点名留下,担起城防总责——说白了,就是贴身护住林天。
今日他抢着请战先锋,其实心里清楚:只要先挫敌锋,让匈奴人尝到血味儿,那帮蛮子,就得重新掂量这城到底有多硬。
李信的心思无人能猜透,可他心里只有一件事:死守城池,把敌军死死钉在城外,撑到蒙恬与王翦两位老帅回援为止。
城若不陷,林天国师便安然无恙!人在城在,忠心不二。
王翦与蒙恬刚拔营离去,林天便立于城楼远眺——敌阵最前端那座军营,营帐如犬牙般咬住山脚,他嘴角一扬,低声道:“好戏,开场了。”
耶和华是大单于的长子,铁定的下一任单于,骨子里刻着傲气。在他眼里,整片草原与戈壁滩上,再找不出第二个像他这般英武俊朗、摔跤场上横扫千军的匈奴第一勇士。
正因如此,父亲才将这趟征伐大任亲手交到他手上——让他率铁骑踏破秦边,凯旋献捷。他胸中激荡,满是荣光。
中原七国,在他眼中不过是待宰羔羊。唯一能入眼的,只有赵国那位李牧。可那李牧呢?缩在城墙后头不敢露头,畏战如鼠,不过是个贪生怕死的窝囊废。若非匈奴儿郎不擅攻城,他早挥师直取赵西三关,一座座拔掉城寨,让父亲亲眼看看什么叫真正的锋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