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开口的是蒙恬,他一步踏出,语声沉稳——分明是打算死守待变。
林天听见“粮秣”二字,忽如电光劈开迷雾,猛地从案后弹起,“啪”一声脆响,手掌重重拍在几案上,震得铜壶水滴都跳了一跳。
他霍然起身,目光扫过诸将,朗声笑道:“粮秣?!我已有破敌之策!诸位且听我细细道来。”
次日正午,天边初时只一个墨点,渐渐拉长、延展,终化作一道横亘天际的乌压压长线——五万匈奴大军,已抵黑城之外。
林天闻报,当即撇下正在巡营的差事,拔腿奔上北面城墙。
他刚踏上垛口,王翦三人已肃立等候。
王翦迎上前,抬手遥指:“五万之众!斥候急报,敌军已在百里外扎下大营。”
“再探!”
林天目光如刃,切向远处山峦起伏的轮廓:“那里……正是上回突袭蒙尔汗的老地方。耶和华单于这个儿子,断不会蠢到重蹈覆辙——必有诡计!”
两个时辰后,探马狂奔登城,甲胄未解,单膝砸地,气息未匀便急报:“启禀国师、诸位将军!匈奴人确已扎营,可旋即分兵——半数前推十里再立一营;未及喘息,又抽一支劲旅再向前二十里,另择高坡安营!”
“三座大营?由北向南梯次排布!主帐扎在最北百里处,其后两营如雁翅般缓缓压来!”蒙恬皱眉低语,随即接道:“国师,这耶和华单于之子,倒有些章法——他摸清了我军惯用骑兵奔袭、夜火突进的路数,故而步步为营、稳扎稳打,竟有几分赵国老将的稳重气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