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太厚,火势狂飙,竟舔舐到女墙顶端,映得半边天幕赤红如血!
王翦怒吼炸响:“投油罐!”
那是林天早备下的滚烫熟油,盛在粗陶酒瓮里,就架在垛口边的炭火上煨着。
号令一出,守城步卒不再挽弓,抄起瓮罐奋力掷出——密密麻麻砸向匈奴阵中!
敌军本欲后撤,却被这从天而降的油罐惊得战马人立嘶鸣。
有人当场被瓮砸碎头颅,脑浆迸溅;有人被滚油当头浇透,惨嚎坠马,在沙地上翻滚哀嚎,皮肉滋滋作响。
紧跟着,第二轮火箭呼啸而至——点燃泼洒满地的热油,点燃他们衣甲上的油渍,点燃他们胯下惊惶乱奔的战马!
烈焰自坑道一路燎原,烧出百步之外,火海翻涌,浓烟滚滚。空气里弥漫着烤肉焦臭、油脂爆裂的腥味,还有皮毛烧焦的刺鼻气味。
恶臭塞满城关,哭嚎撕心裂肺,惨叫此起彼伏,震得砖石嗡嗡发颤。
此时李信并未停步,率骑军疾驰向南,兜了个大弧线,骤然杀入匈奴正北主营——直扑蒙尔汗中军大帐!一击即走,遇阻则退,旋即又回马截杀那些妄图从城西溃逃的残骑:左冲右突,忽进忽退,频频佯攻敌方主阵。
一则,断其归路——逼攻城之敌退回火海,或当场斩尽;
二则,扰其根本——令敌帅分身乏术,无力调度援兵。
直至暮色四合,林天才挥旗鸣金。李信自南门勒马回城,蒙恬早已率部列阵相迎。
战后清点:我军折损逾千;匈奴两万余精骑尽数葬身火海,连同战马无一生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