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嘿嘿……”颜路挠了挠额角,脸上浮起一丝窘意,眼神飘忽,“师兄这话,师弟听着有点发懵——您多虑啦!”
伏念没再追问,只将袍袖轻轻一拂,声如磐石:“无论如何,墨家、农家,休想在我儒家门前扬威。”
“可……咱们确实少一人啊。”颜路终于吐出实话,目光扫过伏念绷直的下颌线——那神情,分明是早已被范增料中。
伏念不容瑕疵,不容折辱。他护的不只是儒门脸面,更是百年清誉、千钧分量。
颜路心头一沉,无声叹了口气。
就在此时,身后传来细碎脚步声。两人转身,只见荀夫子身边那个小书童匆匆而来。
“咦?他怎么这时候来了?”颜路微怔。
伏念已迎前半步:“怕是夫子有要事交代。”
“伏念,见过师兄。”
“颜路,见过师兄。”
这小书童在儒家虽不掌权,可论辈分,连伏念见了也得执弟子礼。
他快步上前,双手奉上一卷素帛:“两位师弟,这是夫子命我亲手交予你们的亲笔手谕。”
“我这就回禀夫子!”话音未落,人已转身离去。
伏念与颜路凑近同观帛书,才读数行,双双瞳孔微缩,面色骤变。
片刻后,伏念垂眸低语,唇角竟浮起一丝几不可察的松动:“如此一来,缺人之忧,倒也不必再提了。”
……
天刚蒙蒙亮,林天便苦着脸给焱妃烧水备浴。
为啥?焱妃一句“我要沐浴”,他就得放下所有念头,连“马杀鸡”这等美差,也只能咽回肚里,憋着气去劈柴烧灶。
谁料焱妃二话不说,一把将他推出房门,命他去烧洗澡水。天刚蒙蒙亮,林天就得钻进厨房生火,再拎着沉甸甸的木桶一趟趟爬楼,把滚烫的水哗啦啦倒进那只宽大厚重的古式浴桶里——上上下下跑了七八趟,腿肚子直打颤。
“哗啦——”
又一桶热水倾泻而入,水汽蒸腾缭绕。焱妃却稳稳坐在床沿,剥开巧克力纸,小口嚼着,眼皮都不抬一下,只拿眼角余光瞄他。
林天翻了个白眼,气不打一处来:“你这架势,越来越像赵姬那老太后了!一边啃甜食一边支使苦力,真当自己是金枝玉叶?”
“太后是发号施令,我可是客客气气地‘请’你帮忙。”焱妃慢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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