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唯余冷硬如铁。
“你是国君，我不过是个奉命行事的国师，你的生死，轮不到我点头。”
林天目光扫过地上三人，声如寒刃：“来人，押下去严加看守，择日解往咸阳，听凭秦王裁断。明日正午，由魏王亲引我军入城，接管大梁。自此之后，天下再无魏国。”
“诺！”将士齐吼，声震帐顶。
魏王假伏在地上，重重叩首，喉头滚动，终于压抑不住，低低呜咽起来。
亡国之君，前路早已铺满霜雪。当初若肯俯首，何至于拖到水漫宫墙？若非顾念城中数十万活命，林天早令王贲率精锐趁夜掘堤、火攻南门，一鼓荡平——哪还容得他此刻涕泪横流，演这一出悲情谢幕？
魏国既灭，魏王父子被押走后，林天挥手遣散众将，独留王贲筹备明日入城诸事……
帐内只剩他一人时，一道银光倏然破帘而入，快似惊雷掠空。
“恭喜啦！这次足足爆了六张紫卡，红卡十三张，蓝绿卡也堆成小山喽！”小月儿扇着薄翼落在他肩头，语气雀跃，“你这回可真成卡牌大户啦！全给你塞进系统空间咯！”
林天唇角微扬，闭目一探，果然见空间里光华流转，琳琅满目。这笔买卖，确实赚得扎实。
他却忽然问：“淹死了多少人？”
“嗯？”小月儿歪头一顿，翅膀停了半拍，像是翻账本似的默算片刻，才脆生生答道：“不多不少，正好十四万零三百二十一个——不然哪来这么多额外奖励？当然啦，本系统、你英明神武又心地柔软的主人，可是特批加了三成红利哟！”
末了她还晃晃脑袋，摆出一副“赏你一口肉汤”的慷慨模样。
林天心里嗤笑：信你才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