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给勾走了?厉害!小生甘拜下风!往后旁人问起,您可怎么圆场?”
紫女羞得跺脚,柳眉倒竖:“还不都是你!自己躲懒不来,偏推我上阵——这烂摊子,你自己收拾!”
说完转身就走,裙裾翻飞。林天张口结舌:“喂!大小姐!您这脾气是打哪儿学来的?我又没拿鞭子赶你上台!”
离舞却凑近一步,眨眨眼,压低声音:“公子,您穿男装,还不如紫女姑娘像呢。”
“……”林天哑然。
国师府,暮色渐染檐角,众女早已候在门廊下。
焱妃望着林天,指尖轻轻攥住他袖口,声音轻却绵长:“这一去,早些回来。”
林天揽她入怀,笑得笃定:“放心。”
一一辞别后,他牵起小月儿的手,转身离去。行至府邸尽头街口,足尖一点,身形陡然拔起,破空而上,直向东而去。
“你疯啦?起飞都不打声招呼?!”小月儿死死揪着他发梢,在呼啸罡风里尖叫。发丝被扯得生疼,她只能把整张小脸埋进他后颈,五指扣得更紧。
林天非但没减速,反而御风提速,嗓音散漫:“手滑掉下去,可别怪我不护着你这‘系统’啊——抓紧喽,小祖宗。”
“你敢这么对你主子?!卡牌奖励全扣光!啊啊啊——系统要宕机啦!”小月儿在狂风中撕心裂肺。
魏国大梁,魏王假密会赵国特使,得到的却是冷冰冰的答复:赵国只在中牟虚张声势,遥作呼应。
换言之——魏王,可以弃城逃命了。
魏王假当场暴跳如雷,拍案怒吼,发誓与社稷共存亡,宁做断头君王,不做流亡之主。当日便驱逐秦国劝降使臣,急令全国郡县兵马,尽数向大梁集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