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打实的银钱,我这儿倒有个肥差。”
“哦?”
“替我盯紧各堂动向——除神农堂外,其余六堂,事无巨细,尤其魁隗堂堂主胜七,一举一动,都要报来。”
刘季说完,静静看着韩信,不再多言。
刘季话音刚落,韩信垂眸沉吟片刻,随即起身,双手抱拳,腰背挺得笔直,语气斩钉截铁:“成!情报值多少,就付多少——刘季大哥若信得过我,往后魁隗堂的一举一动,小弟替你盯死,多挣几笔厚利。”
刘季闻言眉梢一扬,笑意顿时漫上眼角,朗声应道:“好!好!好!既认了兄弟,岂有亏待之理?一条实情,五十金,绝不含糊!”
“一言为定,谢过刘季大哥。”韩信嘴角微扬,干脆利落。
两人刚敲定这桩事,韩信便顺势递出一根橄榄枝——既是示诚,也是还礼。此前林天一事,早已将二人悄然捆在一条船上;可人心难测,尤其面对刘季这般眼毒心细的主儿,若此刻不主动亮底牌,日后怕要被疑作藏私、生隙。
他在农家潜伏已久,对刘季的脾性再清楚不过:表面随和,实则步步算计。眼下这层信任,得用真料垫实。
酒过三巡,杯盏交错间,韩信忽然抬眼,目光如刃,直刺对面:“刘季大哥,魁隗堂……怕是要起风浪了。”
“魁隗堂?”刘季脊背一挺,眼神瞬间锐利,耳朵几乎竖了起来,急切追问:“快讲!究竟出了什么变故?”
韩信低笑一声,嗓音压得极轻:“呵,天边乌云压境,哪是刮风下雨的事?这是要改换日头啊。”
“改换日头?!”刘季下意识抚过胡须,眯眼打量韩信,脑中飞转,脱口而出:“莫非……胜七那位置坐不稳了?吴旷要夺他义兄的堂主之位?可不对啊——我听魁隗堂弟子讲,他俩同灶吃饭、共刃赴险,亲得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他越想越觉荒谬,只当韩信话里有诈。
不料韩信却轻轻摇头,神色从容,反倒让刘季心头一跳——这反应太出人意料。
“韩兄弟,”刘季压低声音,“若不是堂主易位,难不成……胜七真能入六长老法眼,登侠魁之位?可眼下连半点风声都摸不着,毫无迹象啊。”
韩信莞尔:“刘大哥思虑太重。所谓‘改换日头’,单指魁隗堂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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