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怕惊了风。偌大朝堂,静得能听见铜漏滴答。
魏王仰天长叹:“梁柱将折,满朝竟无一人敢擎旗迎敌!”
后来索性破罐破摔,政事全撂了手,连奏章都堆在案头积了灰。更有风声传出,他已在暗中盘算禅位之事,预备当个逍遥太上皇。
谁知那素来争位最急的大公子——魏国太子,竟临阵“病倒”了。接连数日闭门谢客,任谁登门劝进,他只裹紧被子哼哼唧唧,死活不下床接印。
魏王气得当场摔了玉圭,万没想到,平日嚷着“王位非我莫属”的太子,真到关口反倒装起了病秧子。魏国至此,再无转圜余地,只剩挂白幡、备降书一条路。
遥想当年魏惠王与齐威王并称东西二王,魏国更是诸侯中第一个亮出霸主獠牙的强国。谁能料到,今日竟落得这般境地?
世事难料,唯余叹息。国运如灯,油尽则灭,强求不得。
魏国这一局,早已散了气,迟早要散场,暂且按下不表。
再说林天一行,此时已踏入燕国腹地——中都代城。再往东行百余里,便是燕国旧都蓟城。
这些日子,林天一直命韩信多方打探那伙冒充秦军之人的踪迹,却始终如石沉大海,连半点蛛丝马迹都捞不到。
韩信甚至动用了农家几条隐秘的情报线,依旧一无所获,古怪得反常。
这日燕地难得放晴,阳光澄澈,林天忽起兴致,想逛逛代城街巷。焱妃自然随行,韩信则照例按剑而立,一步不离地跟了上来。
三人刚在街角茶肆落座,忽见城外大道上尘土微扬,一支浩荡队伍正缓缓驶来。
林天抬眼细看,一时辨不出底细;焱妃只斜睨一眼,便淡淡道:“楚国项氏族人。押的应是贡礼,领队的该是项家旁支的年轻将佐。”
楚国项氏?林天精神一振——竟在此处撞上这支威名赫赫的楚地豪族!
他抬眼望去,好家伙!朱漆箱笼摞得小山似的,拉车的全是通体乌亮的骏马,车轮宽厚,辕杆锃亮。单看这排场,箱中所藏,绝非寻常货色。随着车队渐近,木轮轧过青石板的声音也愈发清晰起来。
林天凝神打量片刻,发觉这些楚国士卒果然个个筋骨扎实、步履沉稳,举手投足间透着一股子久经沙场的狠劲儿——怪不得江湖上常说“楚人尚武,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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