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如风”,眼前这支队伍,分明就是活生生的印证。
此时,焱妃俯视着下方缓缓行过的军阵,忽然偏过头,眸光微闪:“若秦楚交锋,你打算怎么破局?”
林天一见她眼底那抹试探之意,心头微凛,当即沉下气来细细推演,可翻来覆去琢磨半晌,竟也理不出一条稳妥路子。
他记得清楚,后来灭楚的,是秦国一位唤作王贲的将领。可眼下这王贲,还只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年轻校尉,连边关守将都算不上;至于秦军如何踏平楚地,那已是数年之后的事,细节早被岁月冲得模糊不清。
看来,回头得找王翦老将军讨教一二——同姓王,兴许真有些渊源。
林天耸耸肩,苦笑摇头:“饶了我吧,换道题考我成不成?”
焱妃毫不拖泥带水,立刻转口问道:
“好,那你说——秦若想兵不血刃,逼魏王俯首称臣,该走哪条路?”
魏国,正是秦国铁骑即将碾过的下一块疆土。这早已不是密语,而是列国朝堂与江湖门派心照不宣的定论。话音刚落,韩信便悄然挺直脊背,耳廓微动,全神贯注听了起来。
林天略一沉吟,忽而扬唇一笑:“有了!”
他顺手端起茶盏,斟满清茶,手腕轻抖,茶水顺势泼洒而出,在案几上漫开一滩蜿蜒水迹。
他指尖点着那片湿痕,朗声道:“破魏之策,就在这汪水里。”
“茶水?”
焱妃眉梢一挑,似笑非笑:“再糊弄我,我可真要恼了。”
韩信却怔怔盯着那滩水渍,目光发直,仿佛那不是茶汤,而是奔涌的江流。
林天见她又要拧眉,连忙正色解释:“夫人眼里是茶,我眼里却是黄河——滔滔东去的黄河!”
“黄河?!”
焱妃一怔,随即转向韩信:“你熟读《吴子》《司马法》,倒说说,这条河,藏着什么玄机?”
韩信默然片刻,老实摇头:“尚未参透。”
林天心头暗喜,却硬生生压住得意,只因瞥见妻子已蹙起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