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的灼热,“此人,值得一看。”
范增颔首:“确是高手。可‘儒家长老’四字,又‘无名’其号……老夫遍阅典籍,竟无半点印证。”
“喂——伏念掌门!”盗跖嗓门最响,一步踏前,“这位长老,真是你们儒家的?”他心知肚明:此时插手,十成十是冲着高渐离来的,哪肯干坐旁观?
“是我儒家之人。”伏念只淡然点头,并未称其为“长老”。他心里清楚,林天不过借势而入,自己绝不认这顶帽子——可就这一句,已足够让盗跖等人信以为真。
此刻,林天立于小圣贤庄门外青石阶上,神识如水漫过院墙,里头动静纤毫毕现。他不是莽夫,看过伏念与胜七那一战,早已参透其中玄机。待高渐离提剑出列,颜路整衣欲战,他当即运劲于喉,声浪裹着内力,直贯庭院深处。
身旁焱妃不明就里,却未发一问,只静静立着,信他如信天光必至。她懂林天——若无万全之策,他从不掀桌。
见众人目光齐刷刷投向庄门,林天唇角微扬,心头已有成算:既要亮相,就得震得住场子,还要顺手帮儒家稳住局面。念头一转,天问剑已跃入掌中,他侧身朝焱妃一笑:“娘子,劳烦扶夫君一把?”
焱妃一怔,目光扫过那柄流光隐现的古剑,迟疑片刻,终究伸手挽住他左臂,指尖微紧,却再不肯多挪半寸。
“你究竟要做什么?”她低声问。
林天左手顺势环住她腰际,右手擎剑而笑:“呵……自然是教那些不知深浅的人,先掂量掂量,再开口。”
话音未落,心念骤催——
天问剑倏然离手,他断喝一声:“万剑归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