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饯、果脯酥糖,挨个摆到她面前哄人。焱妃嘴上仍绷着,指尖却悄悄捻起一块桂花糖,慢条斯理含进嘴里——哪是真生气?不过是想看他手忙脚乱、绞尽脑汁哄她的样子罢了。
谁还不是个小公主呢?说到底,都是女人。
至于林天……当他目光无意扫过超市货架上那一排排现代内衣时,脑子里又不受控地晃过些画面——尤其想到赵姬那晚之后便埋下的念头,此刻再撞见黑蕾丝三字,视线不由自主飘向对面端坐的焱妃。
若是她穿……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他猛掐自己虎口,硬生生把念头掐断。
就在林天与焱妃静候燕丹三日后大婚、伺机潜入王宫之际,远在桑海齐鲁之地的小圣贤庄,今日也格外喧闹。
荀夫子破例开坛讲学,议题新鲜得让学子们面面相觑——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
倘若林天在此,怕是要抬手给自己一记响亮耳光:当初那夜多嘴,怎就对荀夫子灌了那么多“胡言乱语”?
……成了!
荀夫子本就是儒家圣人,博学多识、思辨如锋。一番咀嚼推敲后,竟真从林天那番话里抽丝剥茧,理出许多新脉络来。新学问的轮廓渐渐清晰,他便再也按捺不住——这些日子,几乎寸步不离地伏在案前,反复梳理那日与林天的对谈。
越理越深,越深越惊。
林天的见识之广、思虑之密、格局之大,令他心头震颤,忍不住击节而叹:此真国士也!
待他终于悟透“经济”二字背后的分量,简直如饮醇酒,通体酣畅。
当即便仰天大笑,一脚踹开久闭的院门,踏着晨霜直奔伏念居所,咚咚咚砸响房门。
伏念原以为又是哪个不知轻重的弟子扰清梦,正欲沉脸呵斥,门一开,却见自家师尊立在风雪里,袍角微扬,双目灼灼,精神抖擞得仿佛年轻了二十岁。
伏念喉头一紧,把那句脱口而出的“咦?”硬生生咽了回去。
荀夫子二话不说,拽起他就往隔壁闯——连一向沉静如水的颜路也被惊得披衣起身,趿着鞋追出门外,脸上写满错愕。
三人站定才听明白:夫子要重开讲席,再授诸生!
一时又惊又喜。这可是儒门盛事、学林幸事!
可转念一想,源头竟在林天身上,又都愣住了——谁也没料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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