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季指尖按上她腕脉,眉头微松:“还吊着一口气。”说完抬手渡了一道温润真气过去。女子睫毛颤了颤,缓缓睁眼,看清是刘季,身子一软,直接扑进他怀里,肩膀抖得厉害,哭得说不出整句。
“爷!那男的还有气!”
“谁说有气?都断了呼吸了!还不快拖出去埋了?!”刘季嗓音陡然压低,冷得像淬了冰的刀锋。
负责探鼻息的小弟一怔,嘴张了张,没吐出字来。
倒是旁边几个机灵的立马会意,二话不说蹲下身,一人架胳膊、一人抬腿,动作利落地把那男人往门外抬。边走还边叹:“唉,五脏六腑全烂成泥了……”
“老天爷都不收他,偏要留在这儿受罪!”
“可不是嘛!”
……
女人搂着的,本是活生生的丈夫;可转眼间,人就被抬出了门。
那发愣的小弟也终于瞧见刘季臂弯里紧贴着的女子,脑子“嗡”地一亮,顿时明白过来。
他“噌”地抽出腰刀,眼底烧着火:“老子替兄弟讨命去!”话音未落,刀鞘都没甩掉,人已冲出门去。
讨命?还是送命?谁都心知肚明。
刘季唇角一翘,笑意和往常一样懒散又笃定——稳赚不赔,值了。
这女人,够他消遣好一阵子。
好色、嗜赌,刻在他骨子里,藏都藏不住。
“我相……呜……他……都是那些人下的手!”女子抽噎得几乎背过气,听见丈夫没了,眼泪止不住地往下砸。
刘季一手轻拍她后背,另一只手却已顺着脊线滑下去,停在细软腰窝上,声音柔得像哄孩子:“人走了也好,活着反遭罪。眼下要紧的是你——告诉我,到底谁干的?我给你报这个仇。”
她哽咽着抬头,一张脸湿漉漉的,泪痕未干,眼尾泛红,嘴唇哆嗦着想开口,却只发出几声呜咽。刘季也不催,只顺势将她打横抱起,径直往里屋走,轻轻放在床榻上。
木屋后墙那棵歪脖子树下,小弟正挥锄刨坑。坑还没见底,先前那个疯癫的老哥早被抹了喉,尸体瘫在坑边,血浸透了半片土,凉得透心。
原本林天放他一条生路,哪料到后脚就撞上这档子腌臜事。
果真应了那句老话:红颜是祸水,偷香酿杀机,一条命,白白搭进去。
擦刀的小弟摇头叹气:“老大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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