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栽在女人身上?玩过的,少说也有十来个了。”
“呵……你懂啥?”刨坑的那个头也不抬,铁锄“哐当”一声磕在石头上,“黄花闺女、人妇寡妇,哪个他没尝过?可你见过他腻味过谁?花影姑娘那是碰不得的硬钉子,其余的——啧,寻常女人,沾上就跑不了。”
“少扯闲篇!挖完坑赶紧找酒馆灌两碗!老大今晚怕是出不来了!”
另一个挥锄的早不耐烦了,一边猛刨一边催。
可刘季偏没按他们想的来——下午刚过晌,人就推门出来了。叫人买来纸钱、白烛、香烛、素幡,草草在后墙新坑前摆了个祭台,给那疯汉办了场简陋丧事。
女人一身素白孝服,麻布裹发,垂首立在坟前,哭得肩膀直颤,一声比一声轻。
一个时辰过去,香燃尽,纸灰飘散,一切收拾停当。刘季忽地伸手一捞,把那小寡妇打横抱起。她惊得短促一叫:“呀——!”
孝服宽袖翻飞,衬得她脸色更白,倒真有种凄艳的俏。
刘季抱着人就往屋里冲,一路嚷着:“备红绸、烫酒、摆喜宴!今儿起,我刘家添新夫人喽——哈哈!”
几个小弟齐刷刷望向自家老大,眼神里全是服气;又忍不住瞥向墙根那座新坟——纸钱还挂着,坟头青草油亮,绿得扎眼。
“老大吹得天花乱坠,其实不过把人带回农家,随便腾间屋子安置罢了,想召见就召见,想冷落就冷落。”
“可不是嘛!老大压根没打算娶亲!只在邯郸寻处安稳院落,好生供着这些姑娘。”
“废话少说……该备的还得备齐,唉!走,开工去。”
刘季笑闹完,天已擦黑。他翻身坐起,眉头微蹙,喃喃自语:“一伙人?一个女鬼?怪事。”
东海之滨,赤足踩在微凉细沙上,林天望着翻涌的浪线,忽然忆起前世在另一片海岸边的日子——咸风扑面,潮声入梦。
他心头一热,念及双亲,却又悄然敛住情绪。
焱妃立在浅滩尽头,凝望那无垠碧波,水天相接处杳无边际。她侧过脸,轻声问:“夫君,出海,可是要去寻船?”
林天仰头看了看渐沉的夕照,又扫向远处海面——风平浪静,连一丝褶皱都欠奉。他一时拿捏不准,蓝鲸会不会现身。
沉吟片刻,他开口道:“今日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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