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杀身之祸。
“这是楚国王宫禁卫的腰牌,其余几块则是楚军水师校尉所佩,皆为身份凭证。”焱妃扫了一眼,声音清冷却笃定,“夫君,他们确是楚国之人无疑。”
林天将令牌尽数收入系统空间,目光随即转向地上另两个昏厥者——一男一女,蜷在墙角,气息微弱。
他转头问:“疯子的记忆,也能读取?”
焱妃只淡淡应道:“绯烟试试。”
话音未落,她已步至那疯汉身侧,五指轻扬,数十缕赤红细丝破空而出,如活蛇般钻入其太阳穴。那人浑身剧震,双眼猛然暴凸,眼白急速蔓延,面部肌肉扭曲抽搐,仿佛魂魄正被生生撕扯。
林天则踱到那女子身旁,垂眸细观。心中暗忖:这容貌,倒也清丽,搁在古时,还真算得上抢手的良配。
片刻后,焱妃收术撤手,赤线尽消。那疯汉眼皮一颤,翻白的双目缓缓闭合,复又陷入昏沉。
她眸光微亮,望向林天,语气里添了几分雀跃:“夫君,是鲸鱼!我瞧见了——就在出海后一路向东,行船约一个时辰的海面,他们确曾撞见!”
“好!”林天颔首,“清理尸首,这对夫妻,一个时辰内自会苏醒。至于他们……罢了,不必多此一举。”
他终究没对这些寻常百姓下手。
焱妃闻言,旋即抬手引焰。火舌腾起,无声灼烧,一如当初入城时焚尽守卒那般利落——几个楚人尸身顷刻化为灰烬,不留骨渣,不存痕迹。
不多时,林天携焱妃悄然离去。唯余一扇洞开的破门,和地上两具尚有体温的躯体,静卧如初。
不到一个时辰,屋外骤然响起勒缰嘶鸣,夹杂着数道人声,由远及近。
门被一脚踹开,刘季大步闯了进来。目光扫过地上横躺的两人,他喉头一滚,立刻朝外吼了一嗓子,唤来手下。自己则箭步上前,一把将那女子揽入怀中,半扶半抱地托了起来。
“刘爷,出啥事了?”
“这……这是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