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君,该掂量清楚——我,不过是个来讨杯喜酒的客人罢了。”
燕王喜额角沁汗,忙不迭点头:“对对!国师纯属赴宴,我燕国与秦素来亲厚!”
齐王建拱手含笑:“国师若肯赏光,婚宴之后,请务必赴临淄一叙,必以宾礼相待,毫发无伤。”
林天这才缓缓转向面色铁青、怒火灼喉却强自压抑的燕丹,轻笑一声,声如寒泉击石:
“这,便是当初送您的四个字——弱国无外交。”
“东君快醒醒,丹来接你走!这里已是燕国地界,他再也奈何不了你了!”燕丹冷哼一声,目光刻意避开林天,只急切地望向端坐不动的焱妃,声音里裹着压抑多年的颤意。
阔别多年,今日重逢,他原以为此生再难见她一面!
心头滚烫,欢喜几乎要冲破胸膛。
林天隔空屈指一弹,一道凌厉剑气无声没入焱妃体内。她喉间微哽,低低闷哼,随即眼波流转,指尖轻颤——终于能动了。
她起身极缓,姿态如松如兰,未发一言,只朝燕丹敛袖垂眸,深深一礼。旋即转身,素手轻挽林天左臂,侧首一笑:“殿下说笑了,妾身早已为人妻。”
燕丹如遭雷击,脚下踉跄连退三步,喉头一甜,竟咳出一抹猩红血丝。
焱妃眸光微闪,似有不忍,却仍平静开口:“你我缘分,早在你离咸阳那日便断尽了。你报我的恩,从来不是我想要的恩。而今林天才是东君命定之人——这封号,是他亲赐;这名字,是他所立。天意弄人,还请太子珍重齐国公主。愿殿下与公主,白首不离。”
话音落,她侧眸凝望林天,唇角弯起,眸光潋滟:“这下,醋坛子可打翻了?”
林天摸了摸鼻尖,心口确实轻飘了几分,嘴上却硬:“胡扯!我哪会吃醋?心胸宽得能跑马!”
“嗤——”她笑出声来,“你呀,比太后还难哄,性子比山火还烈。”
这一幕落在燕丹眼中,直如刀剜心口。怒焰在血脉里炸开,正欲爆发之际,六指黑侠悄然立于身侧,压声一句:“大业为先!”
这对狗男女!
他咬牙暗骂,既恨那夺走挚爱的林天,更恨自己握不住的人。
可就这一句,如冰水浇顶。他猛地攥紧拳头,心底翻涌:“对!东君早不是东君了……如今我眼里只有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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