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无辜来了?”
“我……伙同田伯光?”令狐冲愣住,环顾四周,只见众人目光冰冷,敌意森然,哪里还不明白自己已被推上风口浪尖。
他深吸一口气,朗声道:“师父,诸位师叔、师伯,昨日之前,我确实与仪琳师妹同行,但昨夜已然分别。至于田伯光——”他顿了顿,语气笃定,“早已被林兄斩杀于衡阳郊外。若诸位不信,待仪琳师妹抵达,真相自会水落石出。”
一旁的天松道人冷笑一声,根本不给令狐冲开口的机会,直接逼问:“这些话,怕不是你现编的吧?田伯光被杀了?呵!别开玩笑了!田伯光可是后天境顶尖高手,轻功更是江湖前十的存在!别说你口中那个闻所未闻的林兄,就算是你师父岳不群亲至,也不敢打包票能取他性命!至于仪琳那小尼姑——早不知道被掳到哪座山沟去了,怎么可能还出现在这里?昨天你在回雁楼和田伯光喝酒喝得痛快,我可是亲眼所见!还说什么‘一见尼姑,逢赌必输’——这种混账话也是你能说的?现在倒想抵赖?”
令狐冲脸色微变,那顿酒、那句话,确实是他亲口所说,无法抵赖。可当时若不装疯卖傻、胡言乱语,仪琳恐怕早已遭了毒手。
“天松师伯,这话……确是弟子所说,但事出有因……”他刚想解释,却知道天松未必肯听。而更糟的是,旁边那位脾气一点就炸的定逸师太,早已怒火中烧。
田伯光掳人不说,竟还当众羞辱恒山派门人,说出那等轻薄言语?这简直就是在打整个恒山的脸!
定逸本就是个火爆性子,年岁上来了,火气更旺,哪里受得了这种挑衅?
“令狐冲!你这无耻之徒,给我去死!”她厉喝一声,长剑出鞘,寒光如电,直刺令狐冲心口——这一剑毫无留情,分明是要当场取他性命!
眼看血光将起,刘正风却已抢先一步出手。
这里是衡山地界,华山大弟子若死在此地,衡山派难逃干系!
剑光一闪,刘正风使出衡山绝学“牧野流星”,身形如风,剑势如星,堪堪挡下定逸的杀招。
“定逸师姐息怒!”他连忙劝道,“眼下最紧要的是找到仪琳师侄,查明真相!令狐师侄言语不当,确有过错,但我相信岳师兄自会给出交代!况且——”他目光一转,沉声道,“据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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