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师侄所言,田伯光已在回雁楼伏诛,不如我即刻派人前去查证,真假立判!”
“不必查了。”一道清冷声音忽然响起。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名青衫少年迈步走入大厅,衣袂微动,神色从容。
正是林天。
他环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令狐冲身上,嘴角一扬,打趣道:“令狐第二,酒瘾过足了?这才想起上山?嗯?小尼姑呢?怎么没跟你一块来?”
“林兄!”令狐冲先是一愣,随即大喜过望,“你在这儿太好了!快来帮我跟我师父、诸位师伯师叔说清楚,昨天的事全是我不得已为之!”
这一瞬,他心头大石落地。
林天淡淡一笑,朗声道:“我说过了,田伯光,是我杀的。就在回雁楼,一剑封喉。”
“哼!”天松道人冷哼,“一剑宰了田伯光?就你这乳臭未干的小子?能在田伯光手下撑过十个回合就算不错了,还敢大言不惭?”
他自己在田伯光面前都走不过三十招,眼前这少年竟口出狂言,岂不是说他天松连个后生晚辈都不如?
“嗤——”林天轻笑一声,斜眼看他,满是讥讽,“老牛鼻子,说话能不能别只说半截?昨儿你要不是被田伯光追得抱头鼠窜,令狐冲挺身相救,你现在还能站这儿吠?躺回雁楼的,怕就不止田伯光一个了。”
此言一出,令狐冲瞳孔微缩——那时林天根本不在场,他怎会知道我出手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