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师太若亲眼见过当时情形,恐怕就不会怪他了。田伯光好色成性,赌性更重,武功又高,令狐兄根本不是对手。为了保住仪琳师父清白,情急之下才说出那句话,换作旁人,未必做得更好。”
“至于一起喝酒……其一,令狐兄可能是想麻痹田伯光;其二嘛——”他顿了顿,轻笑,“他也确实爱喝。”
“我后来赶到回雁楼,一剑斩了田伯光,喝了杯酒便离开,临走时仪琳师父还和令狐兄在一起。所以我也不明白,为何最后只有仪琳师父回来?对了,令狐兄为救仪琳,被田伯光连砍数刀,师太若不信,大可亲自查验。说他与田伯光同流合污?绝无可能。”
一番话说完,众人望向令狐冲的眼神已不再充满敌意。令狐冲看着林天,眼中满是感激。
“且慢!”
一声冷喝突兀响起,正是天松道人。他目光如刀,盯着林天质问道:“林少侠的话,恕我难以尽信。”
“哦?”林天眉梢一挑,神色淡然,“有何不解?”
他对这种本事不大、架子不小,动辄倚老卖老的家伙,向来没什么耐心。
“你说你一剑斩杀田伯光,我却不信。”天松冷哼,“田伯光虽品行卑劣,却也是后天境高手,轻功更是出类拔萃。便是少林方证、武当冲虚,也不敢说一招毙敌。你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竟能一剑斩之?荒谬!可笑!此话既虚,其余言语又有几分可信?”
“天松师弟,林少侠……”
刘正风见状欲劝,却被林天抬手止住。只听他嘴角微扬,笑意懒散:
“不必劳烦刘大侠,这老牛鼻子的疑惑,我自己来答。”
说罢,林天压根懒得再看天松道人一眼,目光一转,落在旁边的令狐冲身上,淡声问道:“令狐兄,昨天田伯光几招收拾了这老道士?”
令狐冲略一迟疑,虽不解其意,却也没多问,眉头微皱,回忆片刻才道:“田伯光的‘飞沙走石十三式’狠辣迅猛,和天松师伯交手虽不过十几个呼吸,实则已过了二十七招。”
这话一出,天松脸色骤然发白,狠狠剜了令狐冲一眼,眼神几乎能杀人。
“哟?”林天挑眉轻笑,“没想到啊,这老东西居然能在田伯光手下撑过二十七招?我还以为他会被一剑劈翻呢。啧啧,要是我想证明自己比田伯光更强,那就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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