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更短的时间撂倒你——你说是吧?所以我嘛……”
他慢悠悠抬起右手,食指笔直竖起。
“十招?!”天松怒极反笑,冷哼一声,“黄口小儿,不知死活!我泰山剑法博大精深,岂是你这狂徒能信口雌黄的?!”
“呃……”
林天一怔,古怪地瞅了瞅天松,又转头看向令狐冲:“令狐兄,我刚才伸出几根手指?”
“一根。”令狐冲脱口而出。
“呼——”林天拍了拍胸口,一脸庆幸,“还好还好,差点以为我小时候识数是被师父教瘸了。”随即眼神一冷,盯着天松讥讽道:“老头儿,你该不会眼花了吧?连一都认不清?十招?呵呵……我杀田伯光,只用一招。你觉得我打你,需要十招?你觉得自己顶得上十个田伯光?”
“竖子大胆!!”
天松气得胡须乱颤:“你竟敢将老夫与那淫贼田伯光相提并论……你……你……”
“哎呀,抱歉抱歉。”林天忽然一拍脑门,装模作样地恍然大悟,“我忘了,天松道长您确实不如田伯光那厮——哎哎,别跳脚啊,老牛鼻子,我说的是武功,不是比谁胡子长,你想哪儿去了?”
围观的岳灵珊、令狐冲,还有恒山派一干女尼,个个憋得脸颊通红,拼命抿嘴,就怕笑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