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了。你要找的人,就在这儿——秦王嬴政。”
林天侧身一指,嬴政立于灯影之下,袍角微动。他目光如刃,直刺白亦非:“说吧,夜幕怎么跟罗网搭上的线?!”
若说夜幕归罗网所辖,林天宁可信猪能上树。
秦国那张蛛网若真有通天本事,能把韩军统帅收作爪牙,七国早该姓嬴了。
白亦非垂眸不语,可当林天视线一沉,寒意如霜覆面——他喉结一滚,终是开口:“夜幕与罗网,是各取所需的盟约。蓑衣客本就是罗网的暗桩。我们借他们耳目,遍听天下密报;他们入韩行事,夜幕须全力掩护、不留痕迹。”
“原来如此。”林天低语,恍然。
难怪七国朝堂的私语、李斯密会郑国这等细碎之事,蓑衣客都能掐准时辰递到案前。
“去吧。”林天抬手一挥,动作随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
“夜幕即日起,封门谢客。”白亦非答得斩钉截铁。他太清楚,若稍有迟疑,这扇门,怕是他这辈子最后看见的门框。
门扉合拢,嬴政望着林天,朗声一笑:“没料到,韩国有名的血衣侯,竟对先生这般忌惮。”
林天斜睨他一眼,轻嗤:“他怕的不是我——是命悬一线的滋味。”
嬴政目光一凝,重新打量林天,语气里添了几分试探:“临危不乱,运筹在胸……敢问先生师承何处?”
这话,也是满室人心头盘桓已久的谜。
林天仿佛雾中松、云里鹤,看得到轮廓,摸不着筋骨,越不可测,越引人深究。
林天目光掠向韩非,韩非心领神会,当即唤来甲士,将地上尸首尽数抬出。
至于嬴政那句问,林天只当清风过耳。纵你是执掌一国的君主,未来号令六合的帝王,在他面前,也不过是个尚需历练的青年人。
嬴政见他眉宇微蹙,立刻整衣拱手:“恕政唐突!实因先生气度非常,绝非寻常山野高士可比。若言语冒犯,愿担失礼之过——他日必设盛筵于咸阳宫,请先生赴席,以表诚意。”
一语双关,既是谦恭,更是招揽——秦地的大门,已悄然为他推开一条缝。
韩非在一旁颔首,由衷叹道:“秦王颇有孝公遗风:求贤不倦,执礼甚恭,倒有几分儒门君子的温润气象。”
嬴政正色道:“政虽不及先祖,却日夜盼着,能得一位如商鞅之于孝公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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