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肱骨之臣。”说着,目光先后扫过林天、韩非,意味深长。
“当年孝公得商鞅《治秦九论》,始有变法图强;可若无孝公推心置腹,商君又怎敢剖肝沥胆、以命相酬?君不弃臣,臣不负君——这才是秦国拔地而起的根子。”林天语调平缓,却字字如锤,“今日秦王千里赴韩,恐怕不止为访贤,更是为函谷关外那一场兵锋吧?”
嬴政浑身一震,喃喃重复:“君不弃臣,臣不负君……《治秦九论》!”
再抬头时,眼底再无试探,只剩灼灼敬意,深深一揖:“先生竟是经天纬地的宰辅之才!政有眼无珠,竟未识得!一语破局,真乃神人!”
韩非心头亦是一凛——这是他头一回见林天展露文韬,惊愕之余,不禁暗忖:他如何笃定秦军将出函谷?莫非真是文可安邦、武可夺魄,连千军万马都在他胸中列阵、十步之内无人可活的完人?
林天心底微哂,幸而自己来自后世,对《天行九歌》的脉络熟稔于心——秦王嬴政这一生,不就为着兵出函谷、席卷六合?万里奔袭至韩国,哪是为游山玩水?分明是暗布棋局,图谋天下归一、四海俯首。韩非在他眼中,怕也只是顺带一瞥的闲子;真正要紧的,是探清韩国虚实,比如姬无夜暴毙背后藏着多少玄机。
林天没多废话,只眸光如刃,静静扫过嬴政,再沉声强调:“最后说一遍——待你铁蹄踏破六国,尤其是攻陷韩国那日,紫兰轩里但凡一人,你若伤其分毫,休怪我翻脸无情。”
嬴政怎会不应?他本就存着笼络林天的心思,脑子转得比风还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