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
他顿了顿,声音更沉:“韩非因此获赏擢升——查出这七人,竟是秦国顶尖杀手组织‘八玲珑’所遣。”
“呵。”白亦非唇角一扯,“反倒替他挣来一份大功。如今韩王眼里,他可是顶梁柱了。”
话锋陡转,寒意刺骨:“哼!晦气透顶!全因那人搅局——你们不听劝,偏要莽撞行事,栽了也是活该。”
树影摇曳,那人静立横枝之上,怀抱双剑:一黑一白,鞘身古朴。黑衣裹身,肩宽臂厚,身形如铁塔般沉稳。
右颊斜贯一道十字旧疤,肤色微褐,眉骨凌厉,下颌绷紧如刀削。
最慑人的是那双眼——剑眉入鬓,瞳光似刃,冷冽逼人,仿佛多看一眼,便要被割出血来。
这是真正的杀手,是浸透杀气的剑客,是把剑意刻进骨头里的刺客!
比起昨夜那群八玲珑,此人更像一把未出鞘便令人脊背发凉的绝世凶兵。
他,正是昨夜未曾现身的黑白玄翦。
玄翦听罢,只冷冷反问:“他……真有那么强?”
“八玲珑七死其七,还需什么印证?”白亦非慢条斯理道,“剩下一个离舞,多半已被他们扣下。莫非鼎鼎大名的黑白玄翦,也打算救人?”
这话是他故意抛的饵。白亦非深知林天棘手,强得无可挑剔;可他更不愿见韩非春风得意——而这局面,正是林天一手促成。
既不能亲手除掉这颗钉子,何不借刀杀人?让林天也尝尝吃瘪的滋味——黑白玄翦,正合适。
“救人?”玄翦嗤笑一声,短促如刀刮铁,“踏进刺客这行当,就别指望谁来捞你。他们想撬离舞的嘴……却忘了八玲珑一旦失手,阴阳家种下的咒印便会噬心发作——吕相,从不养废棋。至于我的白剑……早就不为救人而出了。”
白亦非眸光一闪,忽而开口:“江湖传言,玄翦当年是冷面巨盗,为护爱妻数度收手。可后来妻儿惨遭屠戮,他一夜之间成了疯魔的煞星。那柄曾护家宅安宁的白剑,从此再未离鞘,只余一柄饮血无数的黑剑,专取人性命。”
风过庭树,枯叶簌簌坠地。
枝头早已空空如也。
白亦非脊背骤然一僵——一缕寒意直刺后心,冰冷剑尖已抵住衣袍,森然透骨。
那剑通体幽光浮动,刃泛乌青,杀气凝而不散。
玄翦立于他身后半步,右手执黑剑,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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