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握未出鞘的白剑与剑鞘,姿态闲适,却压得人不敢呼吸。
黑白玄翦眸光如刃,寒意刺骨,既无怒火也无波澜,只吐出四个字:“你废话太多。”
血衣候白亦非面上未显半分惧色,可那骤然收缩的瞳孔、微颤的指尖,已将惊骇出卖得淋漓尽致。
他万没料到,黑白玄翦竟强横至此!远超预估,简直颠覆常理。
白亦非却忽然压低声音,抛出一句石破天惊的话:“我刚收到密报——离舞曾被利刃贯心,当场毙命,可她后来……活了。”
“什么?”黑白玄翦眉峰一凛,几乎以为耳误。
白亦非唇角斜扬,浮起一抹讥诮冷笑,却不答话,只缓缓侧身,迎向直指咽喉的长剑,两指轻巧一拨,剑锋便偏开寸许。
他这才悠悠续道:“若真如你所言,任务失败即触发阴阳家咒印,八玲珑必死无疑——那离舞既已被穿心而亡,纵使躲过刺客之手,也绝逃不过咒印反噬。可她不仅活了下来,还入了流沙,栖身紫兰轩,安然无恙……你说,这人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话音未落,“铮”一声清越龙吟,黑剑倏然归鞘。黑白玄翦神色首次裂开一道缝隙,呼吸微滞,气息略显紊乱。
他收剑静立,沉声追问:“你是说……那人能让死人复生?”
“确凿无疑。手段不明,但离舞确确实实站在那里,呼吸如常。”
黑白玄翦闭目凝神片刻,眉宇间似有风暴暗涌。须臾睁眼,目光如钉,直刺白亦非:“白亦非,你必须助我做成一件事——否则,六国密档,你再难染指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