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颠倒黑白!当街杀人,明明是你坏了秦法!”
正中下怀!林天心头冷笑,嘴上却陡然拔高声调:“国有律令,那你倒说说——法,究竟是护君?护臣?还是护你们这群摇唇鼓舌的学子?”
卫午脱口而出:“护的是君王社稷,护的是黎庶苍生!”
林天颔首,旋即声如惊雷:“既护君王,那他辱骂君上亲授之国师,岂非蔑视王命、践踏纲常?此等无君无父之徒,不是乱臣贼子,又是什么?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既为王臣,怎敢欺上犯尊?卫午,你今日若替他张目,是否也存了不敬君上、不尊国师之心?欺君之罪,株连九族,你可想清楚了?!”
卫午浑身一颤,喉头滚动,竟半个字也吐不出来——再开口,怕就要背上“不臣”之名,万劫不复!
林天却不罢休,步步紧逼,声音如鞭抽打全场:“君君臣臣,父父子子——这不是你们儒家日夜挂在嘴边的铁律吗?他身为儒门弟子,却行悖逆之事,败坏伦常,我取他性命,正是替天行道、匡正礼法!按《秦律》——他本该夷灭三族!你说,我留他全尸,是不是已经手下留情?”
“国师高论,不过强词夺理、巧舌如簧!”
一名儒生终于按捺不住,同门惨死眼前,怒火早已烧穿理智,却又畏于秦国峻法,迟迟不敢发作。直到听见林天斥责回言,尸骨未寒,他终是按剑而出。
“儒家后学子佑,拜见国师!”此人倒是知进退,先整衣冠,恭恭敬敬施了一礼。
林天见他双眉紧锁、额角青筋微跳,分明怒极,却仍能持礼守节、克制分寸,心下反倒生出几分赏识。
“强词夺理?这话该送还你们儒家才对!孟子亚圣雄辩天下,舌战诸侯,何曾少过‘巧言’?‘诡辩’二字,用在你们身上,才叫恰如其分!”
子佑却嗤笑一声,厉声质问:“天地君亲师,乃立世五纲,此为我儒门根本!国师拿儒门规矩当刀,砍儒门弟子,还硬说回言是罪大恶极之徒——这岂非拿空话当铁证,借正名行杀戮,以暴虐为快意?稍有不合便拔剑杀人,难道不知戾气冲天,既伤人亦焚己?国师虽居高位,可如今早不是‘礼不下庶人,刑不上大夫’的旧世了!”
子佑又踏前半步,声音陡然拔高:“国师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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