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让六国忌惮!让他们彼此猜忌、互相掣肘、扯皮推诿——拖得越久,我们腾出的时间越多,北伐越稳。”
林天自觉已交代分明。
韩非却面露迟疑。林天眸色一沉,声音陡然压低:“韩非,优柔寡断的毛病,还改不掉?保全韩国百姓安泰,护住韩室宗脉不断,这才是你真正该攥紧的命门——别忘了你是谁。”
“非,明白了!必与子房竭尽全力,不负所托。”韩非神色一凛,肃然应诺。
相国府内。
吕不韦踏进正厅时,一眼瞥见白亦非仍端坐席间,心头微讶。他缓步上前,在主位落座。
白亦非见他归来,当即开口:“果如所料?”
“血衣侯料事如神。”吕不韦脊背挺直,自袖中取出一只乌木小匣,搁在案几上,眉宇间阴云密布,眼角隐隐跳动着怒意。
白亦非察言观色,立刻敛息屏气,谨慎三分。
“蛊虫,可已种下?”他低声追问。
“哼!你这百越秘蛊,刁钻得很!”吕不韦手掌覆在黑匣之上,指尖缓缓叩了三下,声音冷硬,“哪有这般轻易得手。”
匣中所藏,正是白亦非所赠——龙泽太子遗下的百越奇蛊,专为压制顶尖高手而设。一旦入体,运功即伤五脏,潜伏无声,发作致命。
白亦非送出此物,本就存了毒杀林天之心。
但他早知林天棘手,本未抱太大指望;如今失手,也只是略感惋惜,心头浮起一丝淡淡的失望。
“这次血衣候入秦,除了六国旧事,怕还有别的盘算吧?”吕不韦虽对林天恨得咬牙,却半点不糊涂。
身为秦国相国,国势一损,他的权位便如沙上筑塔。眼下白亦非这把双刃剑悬在头顶,他如何敢掉以轻心?
血衣候白亦非缓步踱至堂前,朝吕相深深一揖,袍袖垂落如墨,声音清冷:“此行纯属公务——奉韩王安之命出使咸阳,正式索还韩非、张良二人。”
“哦?若果真如此,倒也省事。”吕不韦眯起眼,语气淡而锋利,“明早朝议,老夫自会替候爷周旋。韩地王侯之中,唯你白亦非独封侯爵,这份分量,岂是侥幸得来?朝堂上的分寸,老夫不多赘言,只望候爷记牢:你亲口应下的事,莫教人失望。”
“但凭驱策,必逐林天出秦!”白亦非斩钉截铁。
“杀他?老夫早不作此想。”吕不韦指尖轻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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