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阳令脖颈断开,人头飞出,重重砸地,骨碌碌滚至殿柱之下。
林天横剑而立,声如惊雷:“叛国者,格杀勿论!依大秦律,夷灭三族!刑法官何在?!”
“微……微臣在!”一个颤巍巍的老吏,白发如雪,掌着廷尉印绶,膝行上前,额头抵地,双手高举官印。
“本官已依律斩杀咸阳令、大行令二人。”林天垂眸凝视天问,慢条斯理用袖口拭净剑身血痕,语气平静得可怕,“三族连坐之刑,还要本官亲自动手么?”
老吏喉头一哽,几乎窒息,缓了半拍才嘶哑应道:“遵律……男子黥面流徙三千里,女子没入军营为营妓!老臣即刻拟令,绝不敢误!”
“好。”林天颔首,“望你字字照律,不得偏私——退下。”
老吏倒退爬出,额上汗珠密如雨点,连腰都不敢直一下。
林天这才转身,扫视满殿跪伏百官,声音不高,却字字钉入耳膜:“今日若与齐国有染,现在自首,天问剑下,既往不咎;若等本官一一揭穿……这大殿地板,怕是装不下第九颗人头了。”
寂静三息。
一人起身,衣袍簌簌发抖。
又一人缓缓站起,腿肚子直转筋。
接着三人、四人……陆续有九人离席,垂首低头,面如死灰。
林天目光扫过,心头雪亮:全是吕不韦当年一手提拔的旧党,前朝根基最深的九根老藤,其中四人还顶着彻侯、关内侯的爵位。
他横剑于胸,朗声道:“此剑名天问,乃大王所赐神兵,专斩奸佞,不赦叛逆。”
为首那人当场跪倒,嚎啕大哭:“国师!我们认罪!全都认了!”
“很好。”林天忽而一笑,笑意未达眼底,“放心——天问,今日不取尔等项上人头。”
就在九人脸上刚浮起一丝侥幸的刹那,林天陡然厉声断喝:“来人!即刻锁拿这九名逆臣,押赴咸阳宫正门前,斩首悬竿,昭告天下!”
他目光如刃,直刺盖聂:“盖聂,持帛书为证,命人抬我棺椁同行——让咸阳父老亲眼看看,这些身居高位者,如何卖国求荣、草菅人命!”
话音未落,又补一句,字字如冰:“我的棺材,就用他们的人头垫底。”
“大王开恩啊——!”
“国师饶命!老臣侍奉三朝啊!”
“小的愿做牛马……”一人扑通跪倒,死死攥住林天袍角,额头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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