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青紫,涕泪横流。
林天飞起一脚,将他踹翻在地,眼神冷得像淬过霜的刀:“当官若如尔等,留之何用?——该剐。”
殿门轰然洞开,一队铁甲侍卫冲入,反剪双臂拖走九人。盖聂已命人抬出黑漆棺椁,另将咸阳令与大行令两颗血淋淋的首级裹入素帛,一并抬出大殿,直奔宫门。
满朝文武眼睁睁看着,血未干,人已绝。桩桩罪状白纸黑字,亲笔画押,毫无抵赖余地。
林天挥刀,干脆利落,不见半分迟疑。那股狠劲,比当年商君立木变法时更见雷霆之势——法不容情,情不赦罪。
“国师!你竟如此滥杀?!他们可都是前朝栋梁、朝廷重器!”吕不韦早按捺不住,胸口似被烈火灼穿,手指林天,喉头一甜,血沫涌至唇边,硬生生咽下,只从齿缝里迸出一句:“你才是祸国乱政的奸佞!”
林天斜睨着他,唇角微扬,笑意却不达眼底:“怕没人当官?吕相您不是还稳坐相位么?”
话锋骤转,他目光钉在吕不韦脸上,慢条斯理道:“吕相这般震怒……莫非,是心疼同党?还是——您袖中,也藏着一张羊皮密信?”
“你……贼子!大秦的祸根!”
吕不韦手指狂抖,话音未尽,“噗”地喷出一口浓血,身子一软,仰面栽倒。
“相国大人!”
“吕相?!”
百官哗然围拢,李斯抢步上前,一把托住吕不韦后颈,高声急唤。
林天抬眼,瞥见王座上嬴政眉心紧锁,便即扬声道:“速请太医署御医随行,送吕相回府静养!”
数名禁军应声而入,抬榻而出。李斯紧随其后,快步离去。
大殿霎时落针可闻,众人屏息垂首,只等林天开口。
林天将天问剑缓缓收入乌木剑匣,整衣拱手,面向嬴政:“王上,逆臣伏诛,然政务不可一日荒废。郡县要务、仓廪调度、律令推行,处处缺不得主事之人。恳请王上,亲择忠直有才之士,火速补缺,各司其职,方保社稷安稳。”
嬴政颔首,神色肃然:“寡人即刻遴选德才兼备者,三日内赴任——国师放心。”
林天旋即转身,目光如电,扫向六国使臣席中的齐国来使——那个腆着肚子、额角沁汗的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