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哥哥，你来啦！”红莲雀跃开口。
“主人。”焰灵姬轻声唤道。
红莲已自然地挽住林天胳膊，歪着头打量赵姬，语气里满是狐疑：“林天哥哥，她真是太后？瞧着比我还嫩呢。”
焰灵姬也怔住了，目光在赵姬身上来回扫了两遍，见她端坐如松，慢条斯理啜着茶，眉心微蹙，低声喃喃：“真没想到……”
林天一时哑然。
正不知如何作答，赵姬却搁下青瓷盏，抬眼望向二女，语调温软却不容置疑：“论身份，哀家是大秦太后；论年齿，也确比你们多活了几轮春秋。这般当面揣度，莫非真觉得哀家脾性温顺，好欺负？”
林天连忙接话：“太后息怒，她们初来乍到，没见过您真容——还不快进去？”
焰灵姬与红莲闻声即敛，垂眸欠身，转身便退回屋内，只余下林天与赵姬静立庭前。
今日的赵姬依旧凤冠耀目、霞帔流光，云鬓高挽，玉凤簪上翡翠盈润，映得人面生辉。可那张脸，偏偏清透稚嫩，像初春未绽的桃花。林天留意到，她脚上没穿那双厚底凤靴，裙裾垂落间，露出一截纤巧的足踝——正是初遇时的模样，连神态都未改分毫。
赵姬摆了摆手，示意无妨，示意林天落座。他依然坐在她对面。
刚坐下，赵姬便噙笑开口：“早听说国师府里莺燕成群，今儿一见，果然名不虚传。这两位姑娘往七国一放，哪个不是倾城之貌？国师这福气，怕是要招天妒喽——就不怕旁人眼红，背地里嚼舌根？”
她又恢复了往日那副模样，开口就带刺，句句都往林天软肋上戳。可林天反倒松了口气——这才对味儿。若哪天她突然温言细语、循规蹈矩，他才真要起疑。
林天挠了挠后颈，干笑两声：“咳……太后有话直说，别绕弯子打趣我了。她们只是朋友，真没旁的意思。”
“吕相病重，哀家一早去探过。顺道，也来瞧瞧我大秦的国师。”赵姬语调平缓，可话音未落，林天已听出弦外之音——分明是来敲边鼓的。
见她盏中茶尽，林天提壶续水，热汤倾入青瓷，雾气微腾，他顺势问道：“太后心意，我领了。不过……您怕是还有别的事吧？”
赵姬望着升腾的热气，眸色稍柔，方才从吕府带出的郁气，竟随这一盏新茶淡了几分。她抬眼盯住林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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