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
君执偏头,蹭了蹭她的脸。
他太喜欢此刻耳鬓厮磨的缱绻,却仍想插科打诨,撒娇,告状:“婧儿,我头疼,身子不舒服,他们都要打我。南边的要打我,北边的也要打我。”
白日,他提起韩晔,没得到想要的答案,他小心眼地再次提起。
不只在朝堂提,私房话也要提。
要他的妻好好疼疼,给他更多,不要皇后的大度,要妻子的爱怜,像此刻,抱着他,陪着他。
百里婧叹服:“你啊……”
这人狠戾和撒娇,切换自如。
竟不知哪一副才是真面目。
“我怎么?”君执笑。
百里婧轻轻揉着他的额角:“你啊,这里,少算计些吧,做皇帝真累,扒了个干净还不安生!”
君执回头盯着她:“?”
他的妻越发大胆了,虎狼之词张口就来。
百里婧不让他回头,还从背后圈着他,命令道:“不许动!好好听我说。”
“好,好,我不动。我这个人,从不主动对他人下手,是他人招惹我在先……”君执低头便能吻到她的手背。
他太喜欢他的妻这双手,包在手心里捏了捏,柔若无骨。
正想做些坏事,想更放肆些……
耳边忽听他的妻叫他:“君执。”
“嗯?”君执一个激灵。
他的名字,九州天下,恐怕无人敢随便叫出口。
除了他的妻。
乍一听见自己的名字,他还有些不适应,不知他的妻会说出什么话来。
浴室有水声,笼着雾气缭绕,灯光也昏暗,只有帝后二人在此。
百里婧将头埋在君执的脖颈,是依恋的姿势,她开口,平静且笃定:“君执,你不必自苦,也不必疯癫,更无须怀疑我是否站在你这边……”
“……”君执低眉不语,把玩她的手。
“你总担心我向着旁人,不向着你。傻子,我自然站在你这边,你我夫妻一体,我信你没先动手,信你无罪。”
君执“嗯”了一声,他笑自己先前几次三番“告状”,说韩晔先动手打他。
瞧,他近水楼台,告状也告得坦荡,占尽便宜。
“即便你有罪,我也愿意替你分担一半……”他的妻话锋一转。
君执呆住。
“我知北郡府和突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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