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
她随即在蒋天雄下首优雅落座，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其他如快刀帮帮主刘一手、金钩坊坊主钱老八、夜香会会首马老三等西城有头有脸的帮派首领，也都陆续到齐。
加上他们的随从或心腹，偌大的聚贤厅竟也显得有些拥挤。
桌上早已摆好了精致的凉碟和酒壶杯盏，但无人动筷，也无人说话。
主位，一直空着。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
午时初刻已过，午时一刻……，午时二刻……。
太阳透过窗棂，将光影慢慢拉长。
厅内的空气似乎越来越粘稠，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起初，众人还能保持基本的镇定，或低头喝茶，或与相熟之人聊上几句。
但随着等待的时间越来越长，不满和焦躁的情绪开始滋生、蔓延。
“怎么回事？这萧副使架子也太大了吧？把我们这么多人晾在这里？”快刀帮帮主刘一手是个急性子，忍不住低声对旁边的金钩坊钱老八抱怨。
钱老八是个胖乎乎、笑面佛般的中年人，此刻脸上也没了笑容，小声道：“刘帮主，慎言，许是衙门公务繁忙，耽搁了。”
“公务繁忙？哼！”铁手会周通耳朵尖，听到了，冷哼一声：“分明是故意拿捏我们，给咱们下马威。”
他声音不小，厅内许多人都听到了。
柳三娘用丝帕轻轻按了按唇角，柔声道：“周会主稍安勿躁，萧大人或许真有事绊住了。咱们既然来了，多等片刻也无妨。”
话虽如此，她美眸深处也掠过一丝不耐。
蒋天雄依旧闭着眼，但敲击桌面的手指频率快了些许。
午时三刻……。
“这要等到什么时候去？”一个坐在靠门口位置、身材干瘦、眼神有些阴鸷的中年男子终于忍不住，站起身。
他是青皮会的会首赵四，手下控制着西城一片区域的乞丐和小偷，势力不大，但为人颇为桀骜。
“眼看就午时正了，把咱们当猴耍吗？老子不奉陪了。”
他说着，就要招呼身后的两个跟班离开。
“赵会首，且慢。”蒋天雄睁开眼，开口劝道：“萧大人既然下了帖子，总要给个交代。此时离去，恐生误会。”
“误会？”赵四嗤笑一声，指着空荡荡的主位：“蒋舵主，你看这像是有诚意的样子吗？咱们这些人，在西城也算是有头有脸，巴巴地跑来，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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