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院门口站定,一手捧着野果,一只手把油纸包举得高高的,像献宝似的。
阮秀回头,看见是他,眼里带了点笑意。
她走过来接过包子和野果,将阿要领进院子。
“买的包子?”
阮秀一边说,一边打开油纸包,拿起一个包子。
“当然!咱可是说话算话。”
阿要很自然地从她手里掰走半个包子:
“你快尝尝。”
阮秀翻了个白眼,低头咬了一口。
“怎么样?”阿要凑近了阮秀,询问着。
“......还凑合。”
“嘿嘿!”
阿要咧嘴笑起来,自己也咬了一大口包子,腮帮子鼓得老高。
阮邛在炉边哼了一声:
“大清早的,又来苍蝇了。”
“阮师傅早!”
阿要挥了挥手里剩下的半个包子,嘴里还嚼着,含混不清:
“给您留了,在桌上!”
阮邛没回头,但锤子落下的节奏慢了一拍。
阮秀看着阿要,轻声问:
“外面那些话......你听到了?”
阿要咽下包子,挠挠头道:
“说我被剑砍的那个?”
“嗯。”
“他们又没说错。”他理直气壮道:
“我确实天天被剑砍。”
阮秀一怔。
“就是传得有点离谱。”阿要皱了皱鼻子:
“什么千刀万剐,什么天谴,哪有那么吓人,我“练剑”而已。”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包子,嘀咕了一句:
“再说了,谁家遭了天谴还能吃上包子......”
阮秀没忍住,嘴角弯了一下。
阮邛的锤子又慢了一拍。
阿要咬着包子,余光扫过院门外,随口在识海里跟剑一说:
“你看那背剑姑娘,应该就是徐小桥,手都抖成筛子了,记得她为了拜师连右手都砍了。”
“废话,风雪庙把她逐出师门,这是她唯一的活路,能不慌吗?”
剑一的目光瞥向对面巷口的树影,那男子正指尖摩挲着怀里的拜帖,他对阿要笑道:
“董谷这拜帖都揣出包浆了吧?他也是个狠人,这会儿正摸阮邛的脾气呢。”
阿要没有回应,目光扫过不远处,正发呆的谢灵。
剑一顺着阿要的目光望去,传音道:
“也是个苦命的,满脑子就想着学门手艺守住谢家祖宅。”
阿要在识海里嗯了一声,继续啃包子。
院门外。
徐小桥缩在墙根阴影里,耳朵贴着墙。
院里的对话一字不漏落进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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