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
“他们又没说错”、“我确实天天被剑砍”、“练剑而已”......
她攥着的手指泛白。
这人......怎么做到的?
被全镇人指着骂“天谴傻子”,还能笑着跟人说“他们又没说错”。
她咬了咬嘴唇,又往院门的方向看了一眼。
只要敲开门,就能见到阮邛。
只要说“我想学打铁”,就能......
她深吸一口气,手抬起来,又放下。
再抬起来,再放下。
院里的锤声还在响,叮叮当当,像敲在她心口上。
对面巷口的树影里。
董谷把院里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那个叫阿要的,当着阮邛的面叫“秀姐”,从阮秀手里掰包子。
跟阮邛打招呼说“给您留了”。
这关系,岂止是“走得近”。
他指尖摩挲着怀里那封早已写好的拜帖,眼睛盯着院门,脑子里飞快转着。
他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把拜帖往怀里又塞了塞,不着急。
等摸透了,再上门。
不远处的桃树下。
谢灵站在那里,他低头看了看手里那块残玉。
谢家......已经没什么谢家了。
怎么守?
就凭他这点微末道行?
只要能学到手艺,哪怕只是打铁铸剑,也能换钱,能糊口,能把祖宅撑下去。
此时的阿要,已经将半个包子吃完,舔了舔手指,对着阮秀道:
“我先走了,去转转陈平安的几个山头,顺便“练剑”。”
“这些果子......”阮秀看着桌上的野果。
“山上捡的!”
阿要已经走到院门口,回头挥手道:
“我尝过了,很甜!”
阮邛与阿要一同从铁匠铺走了出来,贴出了份告示后,扭头就回院子,只给阿要留下句:
“没事少来。”
阿要只是嘿嘿笑着,没有开口回应。
告示被晨风吹得微微掀动。
阿要刚凑过去扫了一眼,三道身影几乎同时围了过来。
三人各占了告示的一角,互不搭话,互不打量,甚至连余光都没给彼此半分。
他们所有注意力,都牢牢锁在那张告示上。
谢灵站在最前面,几乎贴着墙面,一个字一个字地默读着告示上的内容。
捏着残玉的指尖微微用力,清俊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眼里藏不住的亮。
董谷站在告示的侧面。
目光在“能吃得了打铁的苦、心性端正”两行字上反复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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