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疑朕在诳你?”
使者魂飞魄散,“扑通”跪倒,额头重重磕在金砖上:
“臣万死不敢!”
老朱只轻轻一哼,将手中密折递予王公公:
“拿去,让他们都瞧瞧。”
“遵命!”
折子在群臣手中疾速传阅,人人指尖冰凉。
片刻之后,整座大殿,静得连烛火噼啪声都清晰可闻。
冯胜捻须的手僵在半空;傅友德双目圆睁,喉结滚动;蓝玉攥紧腰刀,指节泛白;汤和低头望着自己布满老茧的双手,久久不语。
朱棣怔立当场,眼神恍惚,仿佛听见了山崩之声。
三天。
大华仅用三天,便踏平了坐拥数十万甲士、数百万黎庶的朝鲜。
这不是打仗,是碾压。
一股森然寒意,顺着每个人的脊梁骨往上爬,直冲顶门。
老朱轻叹一声,声音不高,却字字入心:
“与其在这儿争‘打不打’,不如想清楚——怎么让大明的刀更快、甲更坚、兵更锐、国更强。”
他目光落向朱棣,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
“太子啊,别总盯着别人碗里的肉。再香的肉,也是别人的。咱要想真正挺直腰杆,就得自己养牛、磨刀、建灶、烧火——亲手炖出来的汤,才暖自己的胃,壮自己的骨。”
朱棣面红耳赤,深深俯首:
“儿臣知错了,谢父皇点拨。”
老朱颔首欲退。
忽听殿外急促脚步声破空而来,一名飞鱼服侍卫踉跄抢入,单膝砸地,嗓音嘶哑:
“陛下!太子!八百里加急!五军都督府急报——安东、灵山、威海、登州四卫,同日告警!”
“从朝鲜半岛上空掠来一大片古怪飞行器,目测足有数百架,通体泛着冷光,机身上赫然印着‘大华’二字,舱内影影绰绰全是人影——分明是整建制的空中部队!”
“这批飞行器压根没在山东多作停留,直接撕开云层,直扑河北腹地,看那架势,十有八九是冲着京师来的!”
话音未落,满朝文武齐齐失声,连呼吸都凝住了。
老朱双目圆睁,一把攥住龙椅扶手,厉声喝问:
“能载人的铁鸟?还成群结队?你亲眼所见?”
朱棣霍然起身,嗓音如刀劈斧凿:
“你敢拿这等军情当儿戏?五军都督府的塘报,会写这种荒唐话?”
“谎报边警,按律枭首!”
那侍卫膝盖一软,额头直磕向金砖:
“小人句句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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