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所察。信或不信,全在殿下。”
朱棣冷哼一声,袍袖一甩,转身大步离去:
“少在我耳边嚼这些晦气话!再提一次,别怪我不念旧情!”
身后,姚广孝静静伫立,望着那道决绝背影,轻叹一声:
“天意如此,殿下……终究难逆啊。”
……
正如朱元璋早已料到的那样——
一场荧惑守心,像块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大明脊背上。
朝野上下,无数双眼睛齐刷刷转向金陵皇城。
蛰伏已久的势力悄然亮出爪牙,藩王们的密信一夜之间塞满驿站。
而比起满天风雨,朱元璋反倒最是安稳。
照常早膳、照常理政、照常在奉天殿上训斥大臣,连咳嗽都没多一声。
那天象二字,仿佛压根没进过他的耳朵。
就像是在向全天下宣告:什么荧惑守心、帝王崩逝的凶兆,全是胡扯!
霎时间,那些暗中躁动、蠢蠢欲动的势力,立马缩回了脑袋,不敢再轻举妄动。
皇上龙体康健,精神矍铄,哪有一丝半点将要驾崩的模样?
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嘀咕:这所谓的荧惑守心,真能预示天子殒命?怕是连个响屁都不如!
就在人心渐稳、风声稍歇之际——
金陵城里,陡然闹起了怪事。
城中凭空冒出大量老鼠,密密麻麻,来路蹊跷。
它们像是被人精心挑选、刻意撒布的一样,专往达官显贵的宅院里钻。
虽说很快被各家仆役扫清驱净,却并未引发太多警觉。
谁也没当回事,只当是春汛将至、鼠患偶发罢了。
没过几日,这事便被人忘得一干二净。
可转眼之间,这些权贵府上,陆续有人倒下了。
起初只是几个洒扫下人,接着是官员的妻妾儿女,再后来,连主家老爷都发起高烧、浑身打摆子。
症状如出一辙:恶寒战栗、高热不退、剧烈干呕、气喘如牛,呼吸越来越费劲。
头两天,不少官员还满不在乎,只请个坐堂郎中瞧了瞧,咬定是受了风寒,照旧上朝议事、批阅公文,脚步不停。
可不过两三天,异样就压不住了——
有人胸口闷痛难忍,咳嗽撕心裂肺,咳出来的痰里,赫然带着暗红血丝!
更吓人的是,这类人越来越多,有些衙门里一家老小,竟全都染上了同样的病!
这下,整个金陵炸开了锅。
有门路的,火速进宫请太医;没门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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