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机了,晚上见。”
“PS:别看你满嘴甜言蜜语,其实心里却在惦记老板娘!你因为她的境遇而心烦意乱,对不对?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但我是个大度的未婚妻,不会跟你一般计较。这样吧,如果你能在五点半准时回来,我就允许你趴在我胸口哭一会。”
那你得准备一条大号的毛巾被。
我本想这么回复来着,思来想去,还是删掉,简简单单的回复了两个字:
“收到。”
十分钟后,我坐上了前往长卿区的公交车。
鲁济医院在璃城中部的三王区,猫窝在璃城西南部的长卿区——准确的说,是在长卿区南部的西岭片区——二者之间坐公交大约需要50分钟。
打车当然更快,但我缺的不是时间,而是能让我思考的空间。
我坐在车窗边,一边忍受着临座大爷和过道另一侧的六七个大妈打情骂俏,一边尽我所能的回忆起于天翔。
于天翔死于自杀。
每当回忆起他的死,我便感觉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我的后背——在他的死亡里有我的一份责任——虽然知道这一点的只有我自己。
在自我了断前,于天翔曾经给我发了一条短信,他说想找我聊聊,但我没能正确的回应他。
那时的我刚刚得知杨茗出轨的消息,正趴在吧台上醉的不省人事。
当时是谁帮我读的短信来着?
哦,是龙仔。
“哎,”他说,“这孩子发的短信一板一眼的,感谢的话一套接一套……感觉他情绪不好啊。”
“他一直都那样,字斟句酌的。”
“干脆叫过来一起喝酒吧,一醉解千愁嘛!”
我想了想,还是作罢了。
毕竟,教师有义务维持在学生心目中的“伟光正”形象,而不是攥着酒瓶子,挎着学生的肩膀,醉醺醺的吐槽自己就是个loser。
如今看来,或许跟他喝上几杯,跟他说:
我是loser,你也是loser,大家都是loser……
如果这样做,情况或许会截然不同。
但人生没有后悔药可以吃,当时的我只回了他一句:
喝醉了,醒了打给你。
第二天等我酒醒后,他的电话已经打不通了。
我给他发短信,请他有空时打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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