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英瑶,若无平海王府,便无今日大周的海晏河清。孩儿所求,并非一时之情爱,而是与她并肩,守住这来之不易的盛世。”
“说得好听!”文正清猛地转身,眼中怒火升腾,“可你有没有想过,你入赘何家,世人会如何看你?会如何看我们文家?他们会说你文逸轩是攀龙附凤,是贪图富贵,是为了权势折腰的小人!”
“世人如何看,孩儿不在乎。”文逸轩抬起头,目光灼灼地迎上父亲的视线,“孩儿只在乎,她是否安好,这天下是否安好。父亲,您教过我,读书人的风骨,不在于那点虚名,而在于心中是否有天地,肩上是否能担道义。英瑶所行之路,便是孩儿之道义所在。”
他从怀中掏出那份早已按了手印的婚书,再次举过头顶。
“父亲,孩儿心意已决,此生不悔。”
文正清看着儿子那双与自己年轻时如出一辙的、充满了执拗与理想的眼睛,满腔的怒火,最终化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
“罢了……罢了……”他颓然坐下,挥了挥手,“你母亲去得早,我没能把你教好……此事,我会去祠堂向列祖列宗请罪。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门外,平海王府的马车早已等候多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