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海王府,终此一生,为英瑶鞍前马后,绝无二心。”
他从怀里掏出一份早已写好的婚书,双手举过头顶。
“恳请王爷、王妃,将英瑶……许配于我。”
文逸轩的那一番话,如同在平海王府这口看似平静的深潭里投下了一块巨石,激起的涟漪,在短短一夜之间,便席卷了整个京城。
天还没亮透,国子监的学子们便已炸开了锅。茶楼酒肆里,说书先生们添油加醋地将西郊铁厂那场惊心动魄的事故,与那场同样惊心动魄的当众拥吻编成了数个版本,传得神乎其神。
但所有传言的核心,都指向一个足以让整个大周士林为之震动的焦点——文家麒麟子,文逸轩,竟要入赘平海王府!
“荒唐!简直是荒唐至极!”
礼部左侍郎周大人的府邸内,这位以维护纲常礼教为己任的老臣气得将手中的青花瓷茶盏狠狠摔在地上,碎瓷飞溅。
“文家三代清流,书香门第,怎会出如此有辱门楣、不知廉耻的子孙!那何家郡主再是尊贵,终究是个女子,怎能让堂堂七尺男儿入府为婿?此风一开,国将不国啊!”
他身侧,坐着几位同样义愤填膺的御史言官。
“周大人说的是!明日早朝,我等定要联名上奏,弹劾那文逸轩蛊惑君心,败坏朝纲!必要时,当请出文家族老,以家法处置此等逆子!”
一时间,满城风雨。
无数针对文逸轩的弹劾奏折如同雪片般飞向皇宫,文家的大门更是被那些前来“劝谏”的同窗、同僚堵得水泄不-通。
然而,处于风暴中心的文府之内,却是出奇的平静。
文逸轩的父亲,当朝户部侍郎文正清,这位向来以温和儒雅著称的文官,将自己关在书房,一日未出。
直到傍晚时分,他才推开门,将等候在外的文逸轩叫了进去。
书房内,檀香袅袅。
“跪下。”文正清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文逸轩没有半分犹豫,撩起衣摆,笔直地跪在了父亲面前的蒲团上。
“你可知,你这一跪,跪掉的是文家百年的清誉?”文正清背对着他,看着窗外那株枯瘦的梅树。
“父亲,孩儿知道。”文逸轩的背脊挺得笔直,声音清润而坚定,“但孩儿也知道,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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