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眼的头颅便飞向了空中!
他反手一抄,精准地将那颗头颅抓在手中,高高举起!
“阿敏已死!首级在此!”
如同雷霆劈落战场,所有看到这一幕的人,无论是明军还是后金军,都出现了刹那的呆滞。
紧接着,是明军山呼海啸般的欢呼:“万胜!”
而残存的镶蓝旗士卒,最后的斗志随着那颗高悬的头颅,彻底崩塌了。
惊恐和绝望如同瘟疫般蔓延开来。
“杀!”与此同时,曹文诏收起头颅,率部猛烈出击,大刀翻飞。
无情地砍杀着已然失魂落魄、开始溃逃的后金兵。
兵败如山倒。
努尔哈赤在远处,眼睁睁看着阿敏的战旗倒下。
看着那疯狂冲锋的浪潮在无尽的炮火中粉碎、消散,看着明军铁骑如虎入羊群般砍杀着他的溃败。
他身躯剧烈一晃,猛地用手撑住栏杆,指节捏得发白,一口逆血涌上喉头,又被他死死咽下。
那张曾经不可一世的脸庞,瞬间灰败下去,只剩下无法置信的惊怒和一片死寂。
明军新增的犀利火器如何能撑这么久的?
明朝哪来的那么多钱造炮?城上的巨炮到底怎么来的?
夕阳再次映照沈阳城时,战场已渐渐沉寂。
硝烟缓缓飘散,露出下方真正意义上的尸山血海。
破碎的兵器、倒毙的战马、层层叠叠几乎铺满原野的残缺尸骸。
无声地展示着火器时代降临战场时,那最原始也最恐怖的毁灭力量。
明军的战旗依旧在城头和在原野上猎猎作响,虽然残破,却带着一种浴火重生的肃杀与威严。
孙承宗看到阿敏被斩,激动的向京城跪拜。
“哈哈哈,曹家叔侄,猛将也!
陛下,臣守住沈阳啦,但是不够,我大明受建奴之害多年,臣要反攻!”
沈有容也没想到有生之年能看到辽东兵马如此厉害。
他本来是打算上书在登莱建港,然后去朝鲜驻军,两面夹击慢慢消耗后金。
此时沈阳空气中弥漫的气味已非简单的硝磺与血腥。
而是一种更令人作呕的、血肉与内脏被反复灼烧碾压后形成的,令人窒息的焦糊恶臭。
孙承宗重新拿起望远镜,镜片中倒映着远方后金军阵的混乱与调整。
阿敏授首,镶蓝旗部精锐尽丧,努尔哈赤吐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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