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重无比,落在地面时,深深陷入沙土,散发着沙漠烈日烘烤过、又被无数血腥浸润过的粗粝气息。
右侧,是一柄矛。长度惊人,超过一丈,通体并非金属,而是某种惨白中透着淡黄、仿佛历经岁月磋磨的巨骨打磨而成。矛身并不光滑,有着骨骼天然的不规则纹路与孔洞,矛头则是用一块漆黑的燧石仔细打磨成形,捆绑在骨杆顶端,石质边缘闪烁着致命的、经过精心敲击后才有的锋利寒光。矛杆上,用褪色的植物染料涂绘着繁复的螺旋纹与波浪纹,那是波利尼西亚航海者特有的图案。
两件物品静静躺在沙地上,与那副正在战斗的黑色铠甲一样,死寂,冰冷,仿佛只是寻常的古物。
但下一秒,王冠不列颠治世王冠中央的暗色宝石,幽光流转。
无形的涟漪以女王为中心扩散开来,精准地拂过盾与矛。
盾牌表面,那只浮雕的格里芬,眼窝深处骤然亮起两簇暗红色的、如同冷却熔岩般的光芒。盾牌微微震颤,发出一声低沉、满足,却又充满杀意的嗡鸣,仿佛一头沉睡千年的战争巨兽被唤醒了饥饿感。它自行从沙地中立了起来,并非被手持,而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操控,悬浮至半人高,盾面倾斜,对准了湿婆的方向。盾牌周围,空气开始干燥、灼热,隐隐有风沙的幻影盘旋。
而那柄骨矛,则发出一声尖锐的、仿佛海鸟濒死的唳叫。惨白的骨杆上,那些螺旋纹与波浪纹如同活了过来,开始缓缓流动,透出诡异的蓝绿色磷光。燧石矛头锁定了激斗中的紫色身影,矛身微微弓起,蓄势待发,散发出浓烈的、属于深海与祭坛的腥咸与肃杀气息。
“第二件,”女王的声音依旧平静,如同博物馆的讲解员,“萨珊王朝长生军最后一位万夫长的随身重盾。恺加王朝的国库里找到的,他们显然不怎么会保养,锈蚀得厉害。”
“第三件,”她目光转向骨矛,“新西兰,毛利部落祭司在献祭典礼上使用的仪式长矛。从最后的酋长手里买来的……用几把铁斧和一面镜子。很划算的交易。”
她轻轻打了个响指。
声音清脆,在战斗的轰鸣中显得异常突兀。
悬浮的波斯古盾,猛然向前冲锋!它不是飞行,而是以一种沉重无比、却又迅捷如奔马的姿态在地面滑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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