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大皱,这搜身既然是珍妃提出来的,必然是有深意的,只是她实在想不出,她不曾赐给甄凡什么东西,他们便是搜身,又能搜出什么来?
那士兵抓住一物,一把将之揪了出来,甄凡看得清楚,想伸手去拦,只是手上无力,根本拗不过那士兵。
这件东西,方才是这次布置的核心之物,只有这个,才能将这些布置,尽数倾倒在谭月筝身上。
此刻他忽然有些慌神,挣扎的内心实在不希望这件东西见了天日。
只是他不知道,他的这番举动,才是真真切切将傅亦君心中的怀疑勾了出来。
珍妃眼睛看似冲着甄凡,实则瞟向傅亦君,见状趁热打铁地拱火道,“这甄凡是做什么?难不成这东西,真的极为重要?”
那士兵将东西铺展开,一怔,有些不解地看了一眼甄凡,不知道他为何方才奋力阻拦。
这不过是个绣帕罢了。
“禀圣上,这是个绣帕。”
“绣帕?”傅亦君看了一眼甄凡,“呈上来。”
谭月筝也是不解地看着那方绣帕,忽然,想到了什么,整个身子如遭电击,差一点就倒了下去!
此刻,她的眼里,方才是彻彻底底的绝望!
士兵小步快趋,将那锦帕呈到傅亦君龙椅之下,李松水接过,只是看了一眼,却是身子一抖,苍老的眼睛中流露出不敢置信的神色。
“快给朕。”傅亦君见到李松水的神色,更是好奇起来,他觉得这方锦帕上,一定有大问题。
李松水踯躅一下,只能交给傅亦君,然后束手站立,眉头皱着,看着谭月筝。
这般样子,将所有人的眼睛都是吸引过去,那方锦帕上到底有什么?可以让李松水都是这样的神色?
傅亦君的眼睛宛若被那锦帕吸了进去,他看了许久,终于是开口,“李松水,去后面,将谭昭仪给朕绣的绣品随意拿来一幅。”
李松水哎了一声,转身离去。
谭月筝面无人色,早就浑身瘫软了。安生震惊地说不出话,那到底是什么绣帕?为何谭月筝一脸的绝望之色?
而对于谭月筝,那方绣帕,她实在是再熟悉不过了。
那时候,皇上圣命,命她主管负责皇宫年关采备,她奉命去京城三十二家绣庄下旨征收,怎知其中一半几乎在一日之间起了大火,作坊受损,再也无法生产。
那件事到底何人所为,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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