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丝毫证据,也就不了了之了。
后来有人假冒江南秦家长子秦时入京,将数十车绣品卖给她,解了她的燃眉之急,她曾问秦时要什么报酬,秦时百般推脱,最后只要了一方锦帕,说是带回去临摹学习。
所以,她便细心绣了那锦帕,为表感谢,专门绣上了她的名字,谭月筝。
那绣帕虽不大,但是为表感激之情,那针针线线谭月筝都是下了诺大的功夫,可以说巧妙到这嘉仪之中再无第二人可以绣出。
更何况她那特有的落款,绣艺飘忽,字体难寻,不是她亲自动手别人临摹都是绣不出来!
后来秦时失踪,被证实是假冒的,这个锦帕便不知所踪,不知道怎么辗转,竟然是到了甄凡手里。
她怆然一笑,看样子,这件事,都是一个人的布局。
只是此人心计实在太深,这布局,实在太过恐怖。
李松水入了后面没有多久,便找来一块绣品,也是谭月筝精心绣给皇上的,傅亦君接过,细细打量了许久,方才震惊莫名,无法置信地看着谭月筝。
“这种东西,别人伪造都是伪造不出来,这绣帕很是珍贵,甄凡若不是你的心腹,你怎么会将此物给他?”
“朕没有想到,百般恩宠,千般照顾,竟然让你谭家,让你,有机会进这皇宫兴风作浪,荼毒人命!”
傅亦君越说越是震怒,大手一扫,龙椅前,桌案上所有的东西都是哗啦啦地掉了一地!
所有人都是大惊失色,急忙跪地高呼,“圣上息怒。”
只是这齐齐的一声惊呼里,有多少人高兴的不知所以,便是无法知道了。
谭月筝早已不抱有任何希望,这件事,到了这一步,已经无人可以救她,更何况,这皇宫禁地,也没有人可以进来救她。
她冲着大殿之上的傅亦君遥遥一拜,眼角落下两行清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