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吗?”她还算反应比较快,微微一顿,当即说道,“臣妾看谭昭仪往日的绣品都会绣上自己的名字,想来这上面也是有的。”
傅玄歌听到珍妃的声音都是发着抖,不由得深深看了她一眼。
“既然太子说这件锦帕是谭昭仪为你绣的,那不知道这锦帕为何到了甄凡手里?”左贵妃适时开口,为珍妃解了围。
珍妃也是应和道,“是啊是啊,难不成是他为太子开了药,太子赏给他的?”
这句话,登时让傅亦君想起,甄凡第一诊,去的便是梁桦殿,为何这么多妃嫔都是死于非命,而他却是安然无恙?
傅玄歌又是冷冷地看了珍妃一眼,方才道,“药方的事情暂且不论,先说这锦帕,本是谭昭仪送我的珍贵之物,那日甄凡为我诊脉,我便是放在床榻之上,怎知他离开后之后,这锦帕却是不见了,不曾想,竟是在此处再现。”
傅玄歌所言,所有人都是拿不准,毕竟甄凡的确去了梁桦殿,而如今咄咄逼人的这些人,没有一人在场。
“笑话,难不成甄凡还胆大包天敢偷太子的东西不成?”珍妃冷冷一喝。
“谬言!他连皇妃都敢毒害,一个锦帕,他有何不敢拿?!”傅玄歌针锋相对,噎的珍妃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左冰之眉头一皱,这个珍妃实在是愚蠢,几句话就败下阵来。
“他毒害皇妃,是有谭昭仪在后面指使的,自然不怕,但是锦帕这种东西,乃是太子心爱之物,他又怎么敢拿?”
珍妃踯躅许久,方才开口道。
傅玄歌冷冷一笑,“珍妃娘娘可真是好记性,方才便忘了父皇说过没说过的话,如今又忘了便是父皇都没有定了谭昭仪的罪,你这句指使,又是从何而来?”
“若不是这样,那么为何这么多用了药的妃子都是死了,而太子也被开了药,却一点事情没有?”
这句话,方才彻底勾起所有人心中的疑惑。
郭德见状,知道自己开口的时候到了,当下冲着傅亦君一拜,给所有人都是行了礼,“皇上,老奴有事禀奏。”
傅亦君看了看郭德身上的血迹,开口应允,“你说。”
“昨日,谭昭仪带着甄凡去梁桦殿诊脉,甄凡表现地便极为不正常,言辞间多有漏洞,神色甚是慌张,待得开了药方走了之后,太子不放心,便遣我去宫外,找名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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