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药方是不是有问题。”
“果然,老奴出宫找了一位名医看过之后,他说这药方有问题,单独的任何一种药都不会致命,但是放在一起,便是大毒。”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是一脸惊容,便是那些死去妃嫔的婢女也是恍然大悟。她们一直不解,若是药里有毒,取药的时候,为何从来没有人告之?
但是这般一说便说得过去了,那些药草单独食用,的确无毒,为他们取药的人不过是管理太医院库房的公公侍卫,他们那里知道药物相克的道理?
“得知结果之后,老奴也是极为震惊,甚至不敢相信。兹事体大,老奴不敢怠慢,所以多找了几个名医问询,直到所有人都是口径出奇一致,老奴方才准备回宫禀报。”
“可是那时候天色已晚,老奴不曾察觉身后有人跟踪,直到一处陋巷,一群黑衣人围攻于我,我百般搏杀,跑出来的时候已经宵禁,狂呼许久都不见有巡防士兵来援,最后被他们逼入一处街道,险些杀死。”
“后来老奴拼死搏杀,方才逃脱,怕他们寻到我,便找了一处农户院子,藏到现在,天色一亮,急忙入了宫。”
郭德有些事情还是隐瞒了下来,比如被人相救,这件事还,没有证据说明是谭家所为,如今说出来,也只会画蛇添足,反而不好。
果然,郭德将所有的事情讲完,傅亦君终是起了怀疑。
这件事发展到现在,已经堪称惨案了,皇宫禁地,何时有过这种事情?虽然重重证据都是指向谭月筝,但是她实在没有理由这么做,也实在没有动机如此。
而且,方才郭德言辞之间,分明意有所指,想到这里,他不由得放眼望去,看了一眼袁素琴。
袁宿龙掌管京城防卫,按照惯例,宵禁之后,巡防士兵的距离都要足以遥相呼应,若真是如郭德所言,大呼许久都无人来援,那么这件事情实在便是蹊跷了。
在郭德提到宵禁的时候,袁素琴便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她不敢抬头,但是可以感觉到傅亦君已经望了过来。
分明只是目光而已,却是让她头皮发麻,浑身紧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