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专门为您调配的。”
傅玄歌不满地眉头一皱,今日直面父皇发生的种种事情,本就让他心中波澜丛生,自己有心沉默一会儿,思虑一会儿,这不长眼的侍婢就端着汤药进来让自己喝药。
药是苦药,心是苦心,两相合计,更是苦不堪言。
但是如今看来,谭月筝,方是甜的。
“你先下去吧。”傅玄歌吩咐一句,“药再去热热,等着谭昭仪走了再端上来。”
若是往常,他已经这般吩咐了,谁还敢胆大包天地跪在那里?早就老老实实地退了下去。
可是今日这个侍婢居然还很执拗,仍是跪在那里,颤着嗓子道,“太子爷,您先喝了药吧,也只有服了药,您见谭昭仪才能有精神啊!”
傅玄歌心中一怒,刚要说话,却是听见一阵脚步声自寝宫门口而来。
没多久,内屋的帘子便被掀开,谭月筝那张被冻得白里透红的小脸露了出来,她的身后,随着安生,郭德。
郭德还没进屋子便笑了起来,“太子爷,本是老奴领着谭昭仪进来的,但是谭昭仪知道您病情加重了,便直接越过老奴走到了前头呢。”
谭月筝面色一红,“多嘴。”
郭德嘿嘿一笑,打了自己的嘴一下,“是老奴多嘴了。”
正说着,他便看见了跪在中间的小璃,面色有些不悦,道,“哎,这不是小璃吗,怎么太子爷还没有喝药呢啊?你是怎么伺候的?”
“郭公公饶命,郭公公饶命,小璃知错了。”那婢女被吓得一哆嗦,赶紧求饶。
“你听听这声音都在发抖呢,何必跟一个小丫头过不去?”谭月筝心疼道。
郭德嘿嘿一笑,“是,老奴的错。”
傅玄歌也是开口,“月筝素来心善,也罢,小璃将那药端过来,本宫喝了便是了。”
小璃闻言,如蒙大赦一般赶忙起身,端着药,低着头,便奔着床榻而去,神色似是有些紧张。
“等等。”谭月筝忽然开口。
小璃身子猛地一顿,慌忙停下。
谭月筝却是看着傅玄歌一笑,道了一句,“我来喂药便好了。”
郭德看着安生一笑,“那老奴二人,便先退下去吧。”
怎知,安生却是眯起眼睛,忽然轻声问道,“这个小璃,在梁桦殿多久了?”
郭德有些诧异,在这种情境下安生此举也实在是扫兴吧?
“大概有个三四年了吧。”
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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